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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没少受苦。”莫青菀对他遍体鳞伤的模样深深皱起了眉头，他身上几乎没什么好皮了，瘦骨嶙峋的模样宛若一具干尸，躺在**都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是赵仁厚手下为数不多有点本事的人了，之前因为看不惯赵仁厚被下了大狱，折腾成了这个样子。我想让他在最短的时间恢复过来，接替知州之位。”夙玄瑾解释道。
莫青菀仔细帮他清理着伤口，试探道：“殿下想躲在他背后做事？”
“差不多吧。皇城那边不能走漏了风声，总得找个人出来应付明面上的事。”夙玄瑾道。
“看样子望城已经在殿下完整的控制之下了？”
夙玄瑾提前一天进城，今天又在那么多人跟前露了面，估计应该是把望城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遍。又能稳准狠地找到能代替赵仁厚效忠于他的人，不知道夙玄瑾提前多久安排这边的事了。
她真忍不住怀疑，他一天究竟要谋划多少事情。
“殿下不怕东方猗的那群人把你到望城的消息透漏出来吗？”
“东方猗已经是通缉犯，他的话没有信服力。夙玄容即便猜到也无计可施，宫里不会有明面上的把柄落在他手里。而且现在两国互相封锁，消息传递极为困难，夙玄容也无法向青龙传递什么。等他们接通这条脉络，该做的我都已经做完了。”夙玄瑾音调清浅，其中的谋划与自信却是满满当当。
“那我们呢？”莫青菀突然道。
“你们什么？”夙玄瑾不解接话。
“我们也是这事的知情者，殿下不怕我们透漏出去？——还是说，这就是殿下把我们接过来的理由？”莫青菀低头处理伤口，轻描淡写道。
“……”
夙玄瑾长长叹了口气，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转向自己：“青菀，我真不喜欢这样。”
莫青菀被迫看向他：“怎么样？”
“你明明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总是喜欢用言语试探刺伤我？”夙玄瑾微微蹙起眉头，直直看着她。
莫青菀被他清亮的目光盯得有些狼狈，辩解道：“我什么时候……”
“刚才。”夙玄瑾迅速道，“我找你回来，有那么多理由，你偏偏挑了把我想到最坏的那个。我甚至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殿下想多了，我只是随口一说。”莫青菀被他盯得受不住，稍微用点劲儿挣扎道：“伤口还没处理好呢，殿下先松开手。”
“你不是随口一说，对我你一向如此。”夙玄瑾松开了她，又叹了口气：“青菀啊青菀……”
青菀什么，他没有多说。不过好在他把目光转向了烛火，让她暂时喘了口气。
莫青菀的手轻轻颤动起来。她强迫自己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已一片清明。
治病救人，她还是专业的。
“青菀啊，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承认对我的心意呢？”夙玄瑾补了一句。
莫青菀手一下颤得差点给这人又剌出来一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