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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避亲,她现在才有了最真切的体会。
“姑娘,这银子……”安若素不死心继续道。
银鱼士提起他的后脖领子,一把将他从安福堂正门丢了出去。
众人:……
“你们这儿医术最高超的是谁?”莫青菀扬声喊了一句。她也不指望这边陲小镇的医馆能有什么卧龙凤雏,她只想此刻有个能帮得上忙的副手:“帮我一天忙,我给同样多的银子!”
坐堂大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应这个腔。
安若素拍着满身的土从门外踉跄走进来,咳了一声道:“我是医术最高的……”
“能帮吗?!”
“能能……”安若素反应再慢也知道了当前的形势。这躺在桌板上的男子受的是致命的伤,这女子想来跟他关系分比寻常,才能着急成这样。再看这女子出手的阔绰程度、以及他们身边这三个灰袍护卫的身手,安若素战战兢兢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这些人必定是流窜被捕的巨盗,其中一个身受重伤,另一个才慌不择路乱了分寸,不惜自己上前亲自救治。
饶是心中已有了结论,安若素也没有轻举妄动。他暗示手底下大夫前去报官,自己则站在了莫青菀身边做起了助手。
即便是巨盗,既然出现在了他的医馆中,也算是他的病人,既然是他的病人,他当然就有救助的责任。这人的罪过由官府去评定,他只求对得起自己医病救人的良心
若干时间以后,安若素每每想起此刻,心中都是平息不了的澎湃。他的后半生因为此刻这个阴差阳错的决定而彻底改变了。
只是在当下,安若素显然不能未卜先知地意识到这些。他只看到眼前这年轻女子将一把不知名药粉无比豪壮地洒在中箭男人的后背。那男人似乎吃痛不已,趴在桌板上挣了几挣,随即便彻底陷入了昏迷。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道:“姑娘,外放性伤口要是感染了问题可就大了,您这药粉里面都是些什么成分……”
没等他话问完,这姑娘颤着手三两下把男人背部的衣服剪开,用被火烤热的刀,一下便把他背上的皮肤划开了。
箭尖深入血肉之中,划破皮肉取箭是正常操作,可这姑娘手颤成这样,竟还不知深浅地一刀猛扎了下去,划出的伤口几乎深可见骨。安若素额头上冷汗涔涔,怀疑地看向莫青菀,试探道:“要不然,我来吧?”
他几乎已经确定,这姑娘只是道听途说了几句医理知识,就敢初生牛犊不怕虎地上手破肉开骨。这要是他手下的那几个青瓜蛋子徒弟干出的事,他早就拿着扫帚大嘴巴子抽上去了。
这到底是救人还是杀人啊……
“诶,姑——”
“闭嘴!”莫青菀喊得凶悍至极:“虎缬草,捣碎了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