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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情恍惚，眼前都出现了重重的黑影。额头上的汗水越积越多，她狠狠闭了闭眼睛，眼眶早就烧得快要皲裂一般。
“娘亲，娘亲！快扶住她！”莫小阳急促喊道。银鱼士立即上前一步将莫青菀双肩固定，莫小阳两手都张罗着其他东西，没办法亲自试探，只得道：“灰袍叔叔，你摸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很烫？”
银鱼士点了点头。
莫青菀早晨起床的时候就隐隐有些风寒的征兆，一天下来连惊带吓，风寒来势汹汹。莫小阳生怕瑾叔叔没站起来，娘亲再有点什么意外，连忙道：“灰袍叔叔，你小心些把娘亲扶在一边坐下！”
他看了看依旧生死未卜的夙玄瑾，咬了咬牙道：“我来给瑾叔叔治病！”
他都将自己的袖子撸了出来，没想到莫青菀摇摇摆摆又站了起来：“我来。”
“娘亲，你行吗？”看着莫青菀虚汗淋漓的模样，莫小阳快要带上了哭腔。
“不行也得行！”莫青菀咬了咬牙，从骨子里钻出来一股劲，支撑着他硬站在了夙玄瑾面前。
“儿子，给我拿点保持清醒的药，要猛一点的。”莫青菀吩咐道。
莫小阳摸索半晌从怀中翻出来两粒清凉丹药，小嘴一瘪道：“娘亲，你要试试这个吗？”
这药是他拿来捉弄人的，中药的都得半晌才能缓过来，给莫青菀用下去必定不会太舒服。可她现在风寒太厉害，不用点这样的药，她说不定真会晕倒在夙玄瑾面前。
要是动刀动到一半晕倒了，夙玄瑾的性命自不必说，莫青菀清醒之后必定难过后悔，这也是他万万不想看到的。
“你自己判断就好。”莫青菀无比信任地张开了嘴，任由莫小阳给她喂下了这丹药。一股从没感受过的强烈的辛辣与凉意从喉咙窜起，直接把她的眼泪逼了出来。
“嘶——这什么玩意儿？！”莫青菀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一梗脖子给咽了下去。
“娘亲千万别张嘴呼吸，忍一会儿就好了。”莫小阳时刻注意着莫青菀的反应，连忙安慰道。
莫青菀忍着强烈的刺激，一边流泪一边感叹：抛去其他不说，这玩意儿还真是提神醒脑。那点子眩晕早就消失在了爪哇国，她眼前清明一片。
“小阳，帮我打好下手。”她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可双手的颤抖还是一如既往。
“娘亲——”莫小阳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掌，认真看着她道：“娘亲，咱们以前在白龙谷的时候，你也接诊过类似的病人，你还记得吗？当时你做的非常成功，甚至还能分出神应付那病人的家人。经过这么多天，你的医术进步这么多，现在只会做得更好，不是吗？”
“是……”
“而且，瑾叔叔的身体状况你最了解不过，所以是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莫小阳安抚道：“再不行，就算你做到一半，我也可以接手替你完成。娘亲，这段时间我也有了很大进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