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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种笑里有一种东西，
让人看了之后，心里的慌张会少一些。
“好。”
他说了一个字，然后收起笑容，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扫视一圈，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平静里多了一种发号施令的果断。
“现在，所有人听令。”
“我以水帘洞第七长老命令.....”
他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猴子们也安静下来，一只只竖起耳朵。
“李凯，把仓库里所有灵石都搬出来，今晚全部用来修炼。”
李凯领命而去。
他转身的时候脚步很重，
踩在石板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他的背影很直，步伐很快，几乎是跑着冲出了洞府大厅。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林晓，把灵桃、灵米、猴儿酒全部拿出来，今晚不限量供应。”
林晓点头。
她的动作没有李凯那么急，但也很干脆。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吸了一下鼻子，
然后转身往仓库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陈玄，
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转身继续走了。
她的背影在走廊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马元帅前辈，请您带着猴群，在洞府周围布置防线和陷阱。”
马元帅站在猴群前面，身上的毛已经花白了，
但眼神依然锐利。
它看着陈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向猴群。
它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爪子，朝洞府大门的方向指了一下。
猴群动了。
一只只猴子从角落里跳出来，从桌面上跳下来，
从梁柱上滑下来。
它们不再缩在角落里发抖，而是跟着马元帅，一窝蜂地涌向洞府大门。
脚步声、叫声、爪子抓地的声音混在一起，洞府里重新热闹起来。
“小金，去侦查明天的妖兽潮规模和方向。”
小金振翅高飞。
它原本停在洞府最高处的横梁上，
听到陈玄的声音，双翅一展，
从横梁上俯冲下来。
翅膀带起的风把桌上的杯盏吹得叮当响。
它在洞府里盘旋了一圈，然后像一支箭一样射向洞府大门。
金色的身影在夜色中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小六，跟我去布置地刺阵。”
小六耳从陈玄怀里跳出来。
它的动作很敏捷，从衣襟里钻出来，顺着陈玄的手臂爬到肩膀上，
然后一个纵身跳到了地上。
落地的时候四只爪子稳稳着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它转过身看着陈玄，小脸上满是认真。眼睛圆圆的，亮亮的，嘴巴微微抿着，耳朵竖得笔直。
它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蹲在地上，等着陈玄下一步的指令。
“嗯！”
它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清脆。
....
这一夜，水帘洞灯火通明。
灵石的光芒照亮每一个角落。
那些灵石被李凯从仓库里搬出来，一堆堆码在地上，散发着莹莹的白光。
白光汇聚在一起，把整个洞府大厅照得像白天一样亮。
灵桃和灵米堆成小山。
灵桃一个个饱满圆润，
表皮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灵米装在几个大坛子里，米粒晶莹剔透，像是碎玉一样闪着光。
猴儿酒的香气飘满整个洞府。
酒坛子被打开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酒香涌出来，
混合着灵果的甜味和灵草的清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猴子们盘坐修炼，疯狂吸收灵石里的灵气。
一只只猴子抱着灵石蹲在地上，
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呼吸缓慢而均匀。
灵石里的灵气化作一道道白色的雾气，从石头里飘出来，被猴子们吸进鼻孔里。
灵石在它们手里慢慢变暗，
最后变成灰白色的碎石，从指缝间漏下去。
小猴子们抱着灵桃啃得满脸汁水。
它们还不会修炼，但灵桃里的灵气会自已渗进身体里。
一只小猴子抱着一个比它脑袋还大的灵桃，
小口小口地啃着，汁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毛上。
它的皮毛本来有些黯淡，啃了小半个灵桃之后，毛尖上开始泛起淡淡的光泽。
修为蹭蹭往上涨，身体里时不时传来轻微的骨骼响动声。
年轻猴子们喝了一碗又一碗猴儿酒。
它们蹲在酒坛子旁边，
用木碗舀起酒就往嘴里灌。
猴儿酒入口甘甜，但后劲很大。
一碗下去，浑身就开始发热，灵力在经脉里乱窜。
有的猴子喝了两碗就开始摇头晃脑，
但还端着碗去舀第三碗。
浑身灵力涌动，突破声此起彼伏。
时不时能听到“咔嚓”一声轻响，
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那是修为瓶颈被冲破的声音。
李凯盘坐在灵泉边，手握两块灵石，疯狂吸收。
他的坐姿很正，
腰背挺直，双手各握一块灵石放在膝盖上。
灵石里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入他的身体，灵石表面的光芒一点一点暗下去。
他今天刚突破炼气五层，
体内的灵力还不够稳定，
需要大量的灵气来巩固修为。明天需要更强的实力，他不能停下来。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眉头微微皱着，牙齿咬得很紧。
每一次呼吸都很深，很长，像是在把空气和灵气一起吸进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