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很爱很爱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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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州呼吸急促了一瞬,他低下头,在黑暗中寻找她的唇。

找到了,吻上去。

这个吻带着水汽的湿润,带着橙花的香气,带着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歉意,感激,还有汹涌的爱意。

沈书禾回应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热水在他们身体间荡漾,皮肤与皮肤相贴,心跳隔着胸腔传递。

她的眼泪还在流,咸涩的液体混进吻里。

吻逐渐加深,陆宴州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再到背脊。

他的掌心粗糙,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茧,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

沈书禾轻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久违的亲密。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这样了。

上一次的亲密,还是一年半之前了。

陆宴州的吻移到她的下颌,脖颈,锁骨。

他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每一处敏感点,像是她的身体地图早已印在他的记忆里。

沈书禾仰起头,手指插进他潮湿的发间。

“陆宴州……”她呼吸乱了,唤着他的名字。

“嗯。”他应着,唇回到她耳边,“我在。”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抱起来。

水面哗啦作响,水花溅到地砖上。

新的姿势让沈书禾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本能的紧张,太久没有,她几乎要忘记这种感觉。

“可以吗?”陆宴州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他,用行动代替语言。

得到默许,陆宴州开始温柔的亲吻她。

他知道她的身体需要适应,所以他只是吻她,温柔地吻,给她时间。

他耐心极好的等她适应。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听见彼此失控的心跳,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他手臂紧绷的肌肉。

以及,那些新新旧旧的伤疤。

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个无声的提醒:他经历过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揪成一团。

她抱紧他,抱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已的身体里,像是这样就能替他分担那些伤痛。

她像飞蛾扑火一般,热烈无悔。

结束后,两人都没有动。

热水渐渐变温,水汽在黑暗中缓缓沉降。

沈书禾趴在陆宴州的胸前,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伤疤上游走,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甘:“你耍赖,我还是没看清。”

陆宴州低笑,胸腔震动:“不重要。”

“重要。”她固执地说,“我想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不厌其烦的低哄:“已经过去了。”

“我想记住。”沈书禾抬起头,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一定在看她,“记住你为我、为那些事付出了多少,记住你有多勇敢,记住……我有多幸运,还能这样抱着你。”

陆宴州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下次不许关灯。”她继续说,“我要看清楚。”

“好。”这次他答应了。

“每一处都要告诉我怎么弄的。”

“好。”

“不许瞒着。”

“好。”

沈书禾每说一句,陆宴州就应一句。

简单的“好”字,在黑暗里显得格外郑重。

水彻底凉了。

陆宴州先起身,跨出浴缸,伸手把她也抱出来。

开了淋浴室热水,给两人冲干净身子。

随后他扯过浴巾,先裹住她,细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然后才擦自已。

黑暗中,沈书禾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高大,挺拔,带着水光的身体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中泛着淡淡的亮。

陆宴州用浴巾把她裹好,打横抱起。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足够看清彼此。

陆宴州把她放在床上,自已躺在她身边。

这次,他没有关灯。

沈书禾侧身躺着,终于能在光线下仔细看他。

那些伤疤在昏黄的光线中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颜色,有些是浅粉,有些是深褐,像是一幅地图,标记着他走过的险途。

她的手指再次抚上去,这一次,陆宴州没有阻止。

“这里。”她的指尖停在肋骨处那道最大的疤上。

“爆炸,说了。”他闭着眼,任她触摸。

“这里。”她的手移到肩头。

“匕首。”

“这里。”移到锁骨下方。

“树枝。”

“这里。”接着是后背。

“摔的。”

“这里……”她一路往下,直到摸到大腿外侧一处很深的凹陷。

陆宴州的身体微微僵了僵,然后放松:“子弹擦过。”

沈书禾的手停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好半晌才闷声说道:“疼吗?肯定很疼。”

“当时不觉得。”陆宴州眸光沉沉看着她,坦诚回道:“后来有点。”

“现在呢?”

“偶尔天气变化会酸。”他如实说,“不影响行动。”

沈书禾低下头,吻了吻那道伤疤。很轻的一个吻,落在皮肤上,温热而湿润。

陆宴州呼吸一滞。

她又吻了另一处,再一处。

沿着那些伤痕,一个一个吻过去,虔诚的像是某种仪式。

吻到胸前时,陆宴州终于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够了。”他声音沙哑,“真的够了。”

“不够。”沈书禾看着他,眼眶又红了,“怎么吻都不够。”

陆宴州看着她眼里的泪光,所有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同样虔诚温柔,不掺杂着任何的欲望,只有珍惜。

“我爱你。”他在吻的间隙低语,“禾禾,我爱你胜过生命。”

“我知道。”她搂住他的脖子,“我也是。”

她同样爱他,胜过生命。

所以可以为他只身前往筒滇。

“陆宴州,我爱你,很爱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