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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州呼吸急促了一瞬,他低下头,在黑暗中寻找她的唇。
找到了,吻上去。
这个吻带着水汽的湿润,带着橙花的香气,带着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歉意,感激,还有汹涌的爱意。
沈书禾回应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热水在他们身体间荡漾,皮肤与皮肤相贴,心跳隔着胸腔传递。
她的眼泪还在流,咸涩的液体混进吻里。
吻逐渐加深,陆宴州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再到背脊。
他的掌心粗糙,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茧,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
沈书禾轻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久违的亲密。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这样了。
上一次的亲密,还是一年半之前了。
陆宴州的吻移到她的下颌,脖颈,锁骨。
他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每一处敏感点,像是她的身体地图早已印在他的记忆里。
沈书禾仰起头,手指插进他潮湿的发间。
“陆宴州……”她呼吸乱了,唤着他的名字。
“嗯。”他应着,唇回到她耳边,“我在。”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抱起来。
水面哗啦作响,水花溅到地砖上。
新的姿势让沈书禾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本能的紧张,太久没有,她几乎要忘记这种感觉。
“可以吗?”陆宴州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他,用行动代替语言。
得到默许,陆宴州开始温柔的亲吻她。
他知道她的身体需要适应,所以他只是吻她,温柔地吻,给她时间。
他耐心极好的等她适应。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听见彼此失控的心跳,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他手臂紧绷的肌肉。
以及,那些新新旧旧的伤疤。
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个无声的提醒:他经历过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揪成一团。
她抱紧他,抱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已的身体里,像是这样就能替他分担那些伤痛。
她像飞蛾扑火一般,热烈无悔。
结束后,两人都没有动。
热水渐渐变温,水汽在黑暗中缓缓沉降。
沈书禾趴在陆宴州的胸前,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伤疤上游走,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甘:“你耍赖,我还是没看清。”
陆宴州低笑,胸腔震动:“不重要。”
“重要。”她固执地说,“我想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不厌其烦的低哄:“已经过去了。”
“我想记住。”沈书禾抬起头,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一定在看她,“记住你为我、为那些事付出了多少,记住你有多勇敢,记住……我有多幸运,还能这样抱着你。”
陆宴州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下次不许关灯。”她继续说,“我要看清楚。”
“好。”这次他答应了。
“每一处都要告诉我怎么弄的。”
“好。”
“不许瞒着。”
“好。”
沈书禾每说一句,陆宴州就应一句。
简单的“好”字,在黑暗里显得格外郑重。
水彻底凉了。
陆宴州先起身,跨出浴缸,伸手把她也抱出来。
开了淋浴室热水,给两人冲干净身子。
随后他扯过浴巾,先裹住她,细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然后才擦自已。
黑暗中,沈书禾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高大,挺拔,带着水光的身体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中泛着淡淡的亮。
陆宴州用浴巾把她裹好,打横抱起。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足够看清彼此。
陆宴州把她放在床上,自已躺在她身边。
这次,他没有关灯。
沈书禾侧身躺着,终于能在光线下仔细看他。
那些伤疤在昏黄的光线中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颜色,有些是浅粉,有些是深褐,像是一幅地图,标记着他走过的险途。
她的手指再次抚上去,这一次,陆宴州没有阻止。
“这里。”她的指尖停在肋骨处那道最大的疤上。
“爆炸,说了。”他闭着眼,任她触摸。
“这里。”她的手移到肩头。
“匕首。”
“这里。”移到锁骨下方。
“树枝。”
“这里。”接着是后背。
“摔的。”
“这里……”她一路往下,直到摸到大腿外侧一处很深的凹陷。
陆宴州的身体微微僵了僵,然后放松:“子弹擦过。”
沈书禾的手停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好半晌才闷声说道:“疼吗?肯定很疼。”
“当时不觉得。”陆宴州眸光沉沉看着她,坦诚回道:“后来有点。”
“现在呢?”
“偶尔天气变化会酸。”他如实说,“不影响行动。”
沈书禾低下头,吻了吻那道伤疤。很轻的一个吻,落在皮肤上,温热而湿润。
陆宴州呼吸一滞。
她又吻了另一处,再一处。
沿着那些伤痕,一个一个吻过去,虔诚的像是某种仪式。
吻到胸前时,陆宴州终于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够了。”他声音沙哑,“真的够了。”
“不够。”沈书禾看着他,眼眶又红了,“怎么吻都不够。”
陆宴州看着她眼里的泪光,所有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同样虔诚温柔,不掺杂着任何的欲望,只有珍惜。
“我爱你。”他在吻的间隙低语,“禾禾,我爱你胜过生命。”
“我知道。”她搂住他的脖子,“我也是。”
她同样爱他,胜过生命。
所以可以为他只身前往筒滇。
“陆宴州,我爱你,很爱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