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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融化了。
沈书禾继续说道:“你不会失去我,你为我做过什么,你自已可能都不知道,你教会我什么是坚持,什么是勇气,什么是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候也不放弃希望。这些,没有人能替代,没有人能夺走。”
她凑近,吻了吻他的唇角:“你是我生命里最坚硬的部分,也是最柔软的部分,谁也夺不走。”
陆宴州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很紧很紧。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不该乱吃醋。”
沈书禾在他怀里闷笑:“可以吃醋的,陆宴州,我喜欢看你吃醋。”
反正,她会哄他的。
陆宴州身体微僵:“你喜欢?”
“嗯。”沈书禾抬头,一双杏眸波光涟涟,“你吃醋说明你在乎我,而且……”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你吃醋的样子,很性感。”
陆宴州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握住她作乱的手,声音低得危险:“你说什么?”
“我说,你吃醋的样子很性感。”沈书禾不怕死地重复,还故意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蓄意的挑动他,“你一直不说话的看着我,让我心跳加速。”
她在故意撩拨他,却也是真话。
他沉默寡言的时候,墨眸是充满攻击性和占有欲的。
那样的眼神锁定她,会让她身体发软。
她很喜欢被他这样看着。
陆宴州深深看着她,忽然翻身,将她轻轻压在床上。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轮廓边缘镀上一层银辉。
他声音发哑:“你是故意的。”
“嗯,我是故意的。”沈书禾大大方方的承认,看似被动的被他压躺在床上,手指却很主动的轻轻抚上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服感受他沉稳的心跳,向他发出邀请,“那你愿意配合我吗?”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尾音上扬,像是轻薄的羽毛,拂过他的心口。
陆宴州闭上眼,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有些重。
再睁开时,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沈书禾熟悉又陌生的情绪。
是欲望,但不止欲望,是占有,但不止占有。
“我要修改之前的话。”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
“什么话?”
“危险的不是亚历克斯,是你。”
沈书禾眨眨眼,一派无辜的样子,明知故问:“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会让我轻易失去理智,比如现在。”
陆宴州说完,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同。
它急切,深入,带着某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陆宴州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后背,轻轻拉开她连衣裙的拉链。
丝绸布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颈。
沈书禾轻颤,但不是因为冷。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颌,再到脖颈,再到锁骨,每一个吻都带着热度,像是在标记,像是在确认。
“陆宴州……”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嗯。”他应着,吻却没有停。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沈书禾的手指插入他发间,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感受着他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里藏着的爱意和不安。
在熟悉的亲密间,陆宴州忽然抬起头,和她稍稍拉开距离,哑声道:“看着我。”
沈书禾睁开迷离的眼看他。
月光从侧面照进来,照亮他深邃的眉眼。
陆宴州问:“我是谁。”
沈书禾声音里是情动的娇软:“陆宴州。”
陆宴州循循诱导:“我是你的谁。”
沈书禾不满意两人之间被拉开的距离,带着些埋怨的黏黏糊糊的唤了一声:“老公……”
陆宴州的理智彻底崩溃,重新贴紧她。
窗外,马尔代夫的夜还很长。
海风轻拂,浪声阵阵,远处有隐约的音乐飘来。
而在这个面朝大海的房间里,两颗心紧紧相贴,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在爱意中融化。
露天的酒吧,亚历克斯将下午拍摄到的四人的照片全部导出来,兴冲冲折返。
然而环视整个酒吧,哪里还有半点那四人的身影。
他意识到自已被“耍”了,摊手耸肩,又扶着自已的额头,连连叹息不已。
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和他们一起活动。
夜深时,沈书禾窝在陆宴州怀里,半梦半醒间,听到他在耳边低声说:“我会变得更好。”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让你即使面对全世界最耀眼的光,也只想回到我身边。”
沈书禾往他怀里缩了缩,迷迷糊糊的回应:“陆宴州。”
“嗯?”
“你已经是我世界里最耀眼的光了。”
陆宴州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因为知道能待在一起,有多么的不容易,所以两个人从不吝啬情话。
不多久,沈书禾彻底睡了过去。
这一次,她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梦境。
沉寂的深海里,她远远的看见了陆宴州。
“陆宴州……”她呼喊着,再次拼尽全力朝他游过去。
深不见底的海底,再次疯长出了海草,将她的双腿缠绕,用力的往下拽,阻止她靠近他。
又是这样。
难道他们又要分离吗?
在梦里,她心焦难过得想哭。
可下一瞬,那在海里悬浮着的陆宴州,却仿佛听到了她的呼喊,他动了。
他奋力的朝她游过来,突破了那层包裹着他的,看不清的海雾。
他离她越来越近,面容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然后,他划断那些缠绕她的海草,紧紧拥住。
明明在海底,她却清楚的听见他的声音,温柔低哄着:“我在,我们再也不分开。”
梦里,沈书禾忽然就流泪了。
至此,她知道缠绕她一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