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再也不分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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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州大手按着沈书禾的脑袋,声音低哑:“你和他聊了七分钟。”

沈书禾被迫埋首在他的胸口,尝试挣脱仰头,声音含糊:“什么?”

“在露天酒吧,你和亚历克斯聊了几分钟。”感受到她的挣扎,他到底不忍心禁锢她的自由,按住她后脑勺的大手移至她的下巴,他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颌线,“聊摄影,聊光影,聊他下一季的创作主题。”

沈书禾抬起头,在昏暗光线中仔细看他的脸,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有些好笑的问:“你计时了?”

陆宴州轻“嗯”,坦然承认。

沈书禾唇角的笑意更深:“你确定你这个描述客观吗?我哪有和他聊天,我不是在听他‘演讲’吗?”

她分明只是为了陆明舒日后和他的合作,抛出了下话题。

之后,都是他在滔滔不绝的说着。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根本没有聊天。

光言语的解释还不够,她踮脚,在他唇上轻啄一下:“不吃醋了,好不好?”

陆宴州的眼神在昏暗光线中幽深如海,片刻后他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沈书禾轻呼出声,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

陆宴州抱着她,稳稳走向卧室。

卧室的落地窗外是漆黑的海,只有远处其他别墅的零星灯火。

他将她放在床边,却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她。

沈书禾坐在床沿,仰头看他。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他的眼神在暗处显得格外深邃,她在他眼里看到了侵略与占有,冷不丁的想起了在露天酒吧,忽然把陆明舒拉去吧台买蛋糕的顾序。

只觉得和面前的男人,真是相似。

她忍不住感慨调侃出声:“亚历克斯真是了不得,能让陆首长和顾序同时因为他吃醋。”

陆宴州沉声:“不一样。”

沈书禾:“什么不一样?”

“顾序吃醋,是因为明舒欣赏亚历克斯。”陆宴州看向她,眼神在月光下灼灼,“我吃醋,是因为亚历克斯太欣赏你。”

沈书禾听完,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昨晚两人的对话在脑海里闪过。

——“陆先生,他好像很欣赏你的太太,你一点都不介意吗?”

——“你这么好,有人欣赏你才是正常的,我总不能把你藏起来。”

某人打脸速度让她失笑,打趣道:“可你昨晚才说,有人欣赏我才正常,你不能把我藏起来。”

“有人欣赏你正常。”陆宴州墨眸沉沉,坦然道:“但我作为你的丈夫,吃醋,也很正常。”

他稍稍俯身凑近,目光一瞬不眨的看着她,继续补充道:“他看你的眼神,不止是欣赏,还有……想要占有与收藏。”

沈书禾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样会不会过度解读了?”

亚历克斯对她的兴趣与欣赏,表达得很直接,她并非无所察。

而至于“占有、欣赏”她是真的没有感受到,如果有,她会不适,直接制止的。

陆宴州启唇,缓声道出他最在意的点:“你对他笑了三次。”

有人欣赏她,对她感兴趣,他都理解。

她从来就很耀眼,他知道的。

可她对亚历克斯笑了。

他没法不在意。

就像是独属于他的月光,也照亮了其他人。

听到这,沈书禾算是完完全全的弄明白,他到底在不爽什么了。

她不希望两人之间有任何的隔阂,更不希望他因为无关紧要的人不爽。

她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看他,柔声解释道:“如果不是明舒对他的作品感兴趣,未来可能会和他合作,我不会去过问他的创作,更没有兴趣倾听,也不会场面而礼貌冲他笑笑。”

她强调了“场面而礼貌”五个字的发音。

陆宴州沉默片刻,抬手抚上她的脸颊:“你不用为了明舒做这些,她的工作,是她自已的事。”

在他们陆家,想要什么就自已争取。

家人不是去铺路,打点好一切,而是在对方失败、跌倒的时候,可以兜底,让他们有重新再来的勇气。

一如他走到今天的位置,靠得不是谁的孙子、谁的儿子,而是他自已争取的。

他是陆宴州。

沈书禾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但她有和他有不一样的看法。

她徐声和他沟通自已的想法:“她不止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更是我的好朋友,我做这些,是因为我想她做,而不是因为你,当然我也知道,能不能成,关键还是看她自已。”

她这话说得很委婉,但也足够清楚明白。

陆宴州在以陆明舒的兄长的身份,让她不必为陆明舒操心。

但她为陆明舒做的一切,并不是因为陆宴州。

就像去年,她陷入情绪低谷时,陆明舒对她的安慰陪伴,绝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她的嫂子。

她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不是谁的附属品。

陆宴州了然:“好,我为我的自大向你道歉,但……”

“嗯?”

“我要收回我之前说的一句话。”

“什么话。”

“亚历克斯。”陆宴州咬字清晰,“他很危险。”

沈书禾神色一紧:“你不是说调查的结果说他没有问题吗?为什么又说他很危险?”

陆宴州捏捏她的脸颊:“因为我老婆冲他笑。”

沈书禾一颗心被他弄得七上八下,没想到解释了一大通,这个男人又把话绕回了原点。

得,白解释了。

她嗔了他一眼:“都说是场面而礼貌的微笑了。”

“我知道。”他声音沙哑,“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时候会怕。”他低声说,像是剖开自已最柔软的部分,“怕失去你,怕有人发现你有多好,怕有人想从我身边抢走你。”

以为自已要死在枪击车爆的时刻,以及在“暗河”组织生死难料的那一年,他都曾真心的希望她忘了他,遇到另一个可以给她的幸福的人,余生不用担惊受怕,能过的平安幸福。

可当他在筒滇见到她,当他重新拥抱她。

他发现他根本做不到。

他卑劣的希望,她永永远远的,独属于他。

陆宴州很少这样直白地表达情绪,沈书禾心头发软,环住他脖颈的手上移,捧住他的脸:“陆宴州,看着我。”

他依言注视她的眼睛。

“我是你的妻子。”沈书禾清晰地说,近乎承诺的郑重:“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没有人能改变这一点,我只是你的,永远都是。”

一直以来,她都是主体性超强,从不认为自已该属于任何人的思维。

可是此时此刻,她觉得和他彼此侵占,独属于对方,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