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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行动告诉他,她受得住,并且她渴望与他更亲密。
陆宴州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翻身将她压住,动作有些急,但手依然护着她的后脑。
吻变得热烈而深入,带着积压的情感和汹涌的回应。
衣物在纠缠中褪去,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陆宴州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小心翼翼的珍重。
月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见证着这一室的旖旎。
关键时候,陆宴州伸手去探向床头,被沈书禾阻止。
她一双眼,像潋滟的春光:“不要用。”
虽然说,要生孩子是陆宴州提出来的,但近来的亲密,他都没有放弃做保护措施。
如同现在。
陆宴州有些迟疑,动作停在那。
沈书禾再次贴入他的怀抱,软声道:“不是说要蜜月宝宝吗?你这样,宝宝怎么来?”
她说想跟他生个孩子,并不是随便说说。
尤其是在知道两人又面临分离的现在,她也更想要个和他的孩子,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真正的联结。
陆宴州收回手,重新回应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相闻,一双眼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
“老公。”沈书禾娇软的唤他,“我想要我们的宝宝。”
陆宴州一开口,嗓音已经哑的不像样:“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当然想要和她的孩子。
只是他也很清楚,生育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已。
他更害怕,他没法全程陪伴,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无助的时刻。
所以,即便嘴上说着要个“蜜月宝宝”,在和她亲密时,他也将保护措施做得妥帖。
“想好了……”沈书禾比水还要温柔,“老公,给我……”
陆宴州哪里受得住,失控吻上去。
月光移到了床尾,房间里更暗了。
只有夜灯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相拥的轮廓。
呼吸声、心跳声、肌肤相触的细微声响,混合成这夜最私密的乐章。
结束后,陆宴州侧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沈书禾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却仍舍不得睡去。
陆宴州叹了口气,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再次重复着那些说过的话,强调道:“休假没有结束,配合处理完,我就回来陪你。”
沈书禾小声呢喃:“那你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
“好。”陆宴州应声,怕会有让她期望落空的时候,补充说道:“如果能打电话的话。”
他现在也不知道过去后会是个什么情况,不排除会需要断联的可能。
沈书禾抬起来,在昏暗中看着他:“如果打不了,也要在心里给我打。”
总之,要将她放在心上,每天都要想念。
哪怕,不能联系。
陆宴州笑了,很浅的笑,但真实:“好。”
沈书禾重新靠回他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那些疤痕的纹路她已经很熟悉,闭着眼都能描摹出来。
她感受着他的呼吸和心跳,终于有了睡意,眼皮渐渐沉重。
在她即将睡去时,她感觉到陆宴州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那是一个很轻的动作,几乎像是无意识。
但沈书禾知道,他也在期待,也在祈祷。
祈祷这次亲密能留下些什么,祈祷这里已经有了他们爱情的结晶,让他们即使分开,也依然以某种方式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柔软发烫。
她将手覆在他的手上,十指交扣。
月光洒满一室,温柔如许。
而窗外的滇池,在夜色中静静流淌,承载着这个夜晚所有的温柔与承诺。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他们要离开这座城市,结束蜜月,回到京市,然后短暂的分别。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他们相拥而眠,呼吸交融,心跳同步。
仿佛这样就够了。
仿佛这样,就能抵挡所有的时间和距离。
第二天,两人离开了昆明,回到京市。
飞机降落在京市机场时,是下午三点。
七月底八月初的京市,依旧炎热,一下飞机,便感受到了空气里有种熟悉的干燥感,完全没有昆明的舒适。
两人往出口走,陆宴州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自然地揽着她的肩,低声歉然出声:“抱歉,没法陪你回家。”
在出口处,陈林已经在等待了。
沈书禾瞟见陈林的身影,心中了然,两人在机场就要分开了。
她无碍的摇摇头:“没事,你安心办事,不用担心我。”
两人走出出口,陈林大步迎上来。
见到陆宴州和沈书禾,满眼欣喜的笑,鉴于是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且陆宴州此次行动是保密阶段,他没有行军礼,称呼他为“首长”,而是微微俯身打招呼:“陆哥,嫂子!”
沈书禾上次见到陈林,还是他和陆宴州刚经历了枪击,在他抢救过后脱险的病房。
当时他奄奄一息,能做起来的费劲。
此刻看着他安然无恙的样子,她打从心底里高兴。
她浅笑着的应声,关心问道:“你都好了吗?”
“好了,谢谢嫂子关心!”陈林点头,抬手拍了拍自已的胸口,“嫂子放心,我这身板跟陆哥一样,硬朗得很!”
经历那样生死一线的时刻,都能平安归来,这身子素质,本能就够吹了。
沈书禾笑:“那就好。”
一旁的陆宴州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刷存在感的清了清嗓子,催促出声:“走吧。”
陈林立马会意,接过陆宴州手里的行李箱,神色里带着几分难掩的激动:“陆哥放心,我一定将嫂子平安送到家!”
一年半以前,他是真认为陆宴州死在了枪击中。
他也是最近才知晓,陆宴州还活着,并且成功阻止了一场生化危机和跨国犯罪。
送沈书禾回家,是陆宴州归来后,给他下达的第一条任务。
他当然激动,必须使命必达。
见状,沈书禾微怔,确认问道:“陈林是来接我的?”
她还以为陈林是来接陆宴州的。
陆宴州轻“嗯”,实话实说:“我不能陪你,总得安排好人接你。”
否则,他这个丈夫就太失职了。
沈书禾心里暖暖的,关心问道:“那你呢?”
陆宴州下巴轻点左侧方,回道:“我和他们走。”
沈书禾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看到远处角落,有两个面孔陌生的男人在那候着。
她了然,不耽搁他的正事,主动同他告别:“好,你去忙吧,我也回家了。”
陆宴州看着她,低声嘱咐:“到家给我发消息。”
机场人来人往,广播声、脚步声、交谈声交织,但他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她。
沈书禾仰头看他:“你也是,忙完了告诉我。”
他点头,然后伸手,很轻地抱了抱她。
虽然说晚上的沈书禾粘人感性,但此时此刻,还是理智占据上风的。
她不想耽搁他的时间,误了他的正事,在他松开她后,不再恋恋不舍的停在原地,而是率先,抬步离开机场。
等到了走出了出口,觉得陆宴州应该走了,她才驻足回头。
没想到,却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陆宴州还在原地,一直目送她离开。
沈书禾鼻子莫名发酸,冲他摆摆手,这次转身,走的更快了。
这种分别他们明明经历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难受。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京市拥挤的车流。
沈书禾靠在后座,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与大理的宁静、昆明的悠闲截然不同。
这才是她生活的世界,忙碌,现实,充满责任。
陈林驱车将她送回瑞景。
车子停稳,沈书禾没有急着下车,而是询问道:“你现在是去找他?”
陈林点头:“是的。”
他原本是去接陆宴州的,但陆宴州吩咐他先把沈书禾送回家。
他又问道:“嫂子是有什么事要我去办?嫂子直说就是,首长说了,嫂子的需求是首位的。”
沈书禾摇头,斟酌着言辞开口:“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你能告知一下我,他那边的情况和进展。”
“好的,嫂子。”
沈书禾下车回家,虽然定期有阿姨来打扫,但缺少了人气,推开门时,一股久无人居的冷清气息扑面而来。
她把行李放在玄关,没有立刻收拾,而是先在每个房间走了一圈。
客厅,餐厅,书房,卧室……处处都有他们的回忆。
屋子里实在太安静了,她不想自已陷入低落的情绪里。
陆宴州这次不知道要忙几天,但他说了,他的休假没有结束,等忙完就会回来陪她。
她也不想马上回公司工作,免得他忙完了,她又没空了。
一番思索后,她决定回家看看爸爸妈妈,回沈家吃晚饭,免得一个人在空落落的房子里,难免伤感。
既然休假还没结束,就该好好享受这段难得的空闲。
沈书禾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温令仪的电话。
电话通了,但温令仪并没有接,而是出乎意外的将她的电话挂断了。
沈书禾:……?
她妈是不小心,还是有什么事不方便接电话?
为什么掐了她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