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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明黄和靛蓝，拖拽着五彩斑斓的鱼尾，鳞片闪烁着光，它们的姿态灵动优美，像是真的鱼，从街市的这头，往另一头漂游着，在夜的深海里划出一道道彩色的流光。
灯火在映在她的脸上，像碎金撒进湖面。
神皆月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是具体的，她曾经看过的。
在……
是了。
神皆月想起来了，她见过的。
就在歧奚京送给她的照影石里，里面就有这样的游动的美轮美奂的鱼灯，从街巷升起，游过夜空……
“很漂亮。”
她说的他送过来的照影石。
“嗯。”
歧奚京知道，他侧头看向她。
“很漂亮。”
“我当然知道我很漂亮！”
神皆月的视线瞬间聚焦在他的脸上，灯火巍峨，从街边的楼阁倾泻而下，落在他的眉眼间，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还有微微抿着的唇角……
冰冰凉的玉雕染上醉人的暖，十分有十一分的惑人。
她盯着这张脸，心跳漏了一拍。
接着她看到了他从唇角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一点点，微微反光的。
她盯着他的唇。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
不该她出手的。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动了。
“别动噢。”
神皆月命令道。
歧奚京没动，就那样站在那里，垂着眼看她，那双眼睛里又鱼灯的光，也有她的身影。
“怎么？”
神皆月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近到她似乎能嗅到他身上清新的气息，她踮起脚，朝他靠近着。
歧奚京呼吸放得更轻了，睫毛动了一下，眼底闪着轻柔的光，他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正朝着他的眉眼靠近。
她的意图很直接。
他知道。
歧奚京当即低下头，动作很轻的把脸凑得更近了一些，让她能够够得到，还不觉得累。
挺照顾人。
神皆月唇角扬了起来，手指落在了他的唇角，柔软的，还有一点颗粒感，她轻轻的蹭了一下，还好不算顽强。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神皆月看见了，他的呼吸落在她的指尖上，很轻，但是存在感，十足。
神皆月收回手，退开了一点。
“有糖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