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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纪淮延耐心地问。
“还有,我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追到手的人,你得有耐心,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得让我觉得你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
话音未落,纪淮延忽然伸出手,把他额前那几缕翘起来的碎发轻轻按了下去。
指尖顺着他的鬓角滑到耳后,在那只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上停了一秒。
“好。”纪淮延看着小孩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声音温和又郑重,“我追你,认认真真地追,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江茶的耳朵尖更红了,“其实我给你留了一块蛋糕,放在冰箱里了。”
纪淮延愣了一下。
“是第一块,我切的第一块蛋糕,上面有最大最红的那颗草莓。”
纪淮延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一点一点传过去,把小孩从里到外都捂热了。
“谢谢你,小茶。”
“以后的每一个生日,我都会在。”
——
两个人吃完蛋糕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别墅里的宾客早就散尽,大厅被佣人收拾得干干净净。
纪南树晚上喝的有点多,已经在客房里睡熟了,时榆也早就睡了。
时柏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两个人从厨房那边走过来,温声道:
“淮延,今晚你也别来回折腾了,就在家里住下吧,让佣人给你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不行!”
时宴从客厅另一头冲过来,拖鞋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纪淮延和江茶牵在一起的手上,那目光要是能化成刀子,纪淮延的手腕早就被剁下来八百回了。
“他家就在隔壁!”时宴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额角的青筋都在跳,“走两步路就到了,还用得着在我们家里住?爸你是不是喝多了!”
纪淮延没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看了时宴一眼,然后把江茶的手又握紧了一点。
时宴的脸当场就绿了。
“你——”
“行了。”时柏崇放下茶杯,淡淡扫了时宴一眼,“淮延是客人,你这是什么态度?”
时宴气得胸口都在起伏,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住,住是吧。”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
“那你睡我房间,我的床够大,咱俩好好叙叙旧。”
纪淮延:……
江茶:……
时柏崇端茶的手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