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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佑南心里清楚吕梁的分量。
可他也清楚,梁家不是纸糊的老虎。
从原剧走势看,直到大幕落下,梁家照样稳坐钓鱼台,毫发无损。
连梁璐那种蛇蝎女人,都能顺顺当当全身而退,想想都反胃。
背后除了悄悄攀上沙瑞金这棵大树,他们藏证据、抹痕迹的手法,更是滴水不漏。
祁同伟送来的那批材料,就是明证——
若非内容扎实、环环相扣,根本撬不动梁家半块砖。
“这几份材料,你拿去悄悄核验。确认属实,立刻报我,务必悄无声息。”
吕梁接过文件,刚翻两页,额角猛地一跳。
“嘶——这……这怎么可能!”
“竟还牵扯到那两位?该死!真是一张人皮裹着狼心!”
“领导,那两位早超出了我们反贪局的管辖范围,我们……”
赵佑南缓缓起身,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投向窗外沉沉夜色。
“查!必须查到底!但记住——别惊动任何人。眼下只求坐实材料真假。一旦落锤,立刻回来见我。那时,就是我进京述职的日子。”
“是!”吕梁心头一凛,知道这事已不是他能插话的层级。
“领导,反贪局拼尽全力,绝不让您失望!”
“嗯。保密这根弦,给我绷紧。否则,不是处分那么简单。”
“明白!”
同一时刻,山水庄园。
“什么?!祁厅长,那是五千万!不是五百块,说撤就撤?”
“赵瑞龙绝不会点头这种疯子计划!”
“陈清泉的妹妹不是刚提到处长?这会又装哑巴?”
“她还在学外语呢——这外语,是白念了?”
高小琴满头雾水。
祁同伟这几天像被换了魂。
退股、离婚,咬牙认了;
可连山水庄园都绕着走,更让她心慌。
好不容易露面,开口就是“大风厂案子,按规矩办”。
钱早塞进去了,假证也备齐了,临门一脚,却突然喊停?
开什么玩笑!
“我的厅长,您最近到底怎么了?莫非……真打算跟赵家划清界限?”
“这事一旦落地,赵公子立马杀回来!”
“到那时……”
烟雾缭绕中,祁同伟脸上阴晴不定,眼神忽明忽暗。
“小琴,咱们一起这么多年,我自问没亏待过你。孩子也有了,咱是一家人。这事,我必须做。”
高小琴太了解祁同伟。
知道劝不动。
可她想不通——
是赵家撤离汉东了?还是出了别的变故?
不过……一家人?
“厅……同伟,你就不能透一句实话?”
祁同伟深深盯了她一眼。
换作从前,他早把底牌摊开、利害讲透。
可如今,他眼里只有赵佑南。
哪怕孩子在肚子里踢过他,只要赵佑南一声令下,他也能亲手掐断脐带。
忠诚,才是他唯一的活路。
小琴,机会,只此一回!
“小琴……信我,现在就跟我彻底斩断和赵家的关系。拿够钱,马上出国。”
“什么?!断?!”高小琴瞳孔骤缩。
她只是随口试探,没想到真撞上了雷。
祁同伟缓缓吐出一口烟。
“我不能多说。只告诉你一句:这是最后的生门,也是唯一的活路。”
“当然,你要去告诉赵瑞龙,我不拦你。只是你踏出这道门那一刻,咱之间,就真的恩断义绝。”
小琴啊……
选吧。选错了,你得死!
他眼角杀意一闪即逝。
他这身底子,太黑,洗不净。
要么拉你同船共沉,要么……就只能让你永远闭嘴。
多年枕边人,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逼到绝路。
高小琴深深吸了口气。
“同伟,你清楚我的脾气——不是我不想,可……我妹妹至今下落不明,咱们的孩子,还有育良书计的孩子……我怀疑,全是赵瑞龙干的。他就是要我们投鼠忌器。”
“赵家虽暂时离开汉东,可势力盘根错节,赵立春还更进一步。我们,怎么斗得过?”
“你还不晓得吧?昨儿个,公司财务刘庆祝突然没了影儿,我这心里直打鼓。”
“眼下跟赵家划清界限,我怕要捅出天大的篓子。”
“同伟,不是我不愿,是真不敢啊……”
祁同伟语气平静,像在说天气:“高小凤现在很稳妥,孩子也平安。”
“什么?你怎么清楚……是你动的手?”高小琴怔住,眼神里全是陌生。
“别管谁动的手,反正人和孩子都毫发无损。”
“呼……那就好,那就好……刘庆祝呢?”
怪不得她起疑。
祁同伟简直像换了个人。
“嗯。”他不再绕弯子——后头的事还得靠她,要么联手,要么除掉。
“他……到底怎么了?”
“出车祸了。”
“车祸?!”
“对。新闻上都炸锅了——他跟个女人在城郊板房里胡来,老婆就在隔壁偷听,结果一辆醉驾的渣土车冲出主道,当场碾过去,三条命全交代了。”
“……”
高小琴没再吭声。
她几乎认定就是祁同伟干的。
可她一个字也不敢问。
现在哪还轮得到她敢不敢、能不能?
妹妹、妹妹肚里的孩子、还有自已亲生的儿子,全在他手里攥着。
再怕,也得硬着头皮往前走;再难,也得咬牙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