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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来啊,我等着看你的表现。”
“记住,处分不是终点,是敲警钟,是帮着你校准方向,更是组织的信任和托付。不过嘛……我看你已经想通了,市韦也会根据你后续的实际作为,给予公道评价。”
赵东来心头一热。
成了!
这根胡萝卜,又甜又脆!
别看赵书计说的都是常理常情,
可当干部的,就得懂嚼话外音、品潜台词、抓关键点。
“赵书计,您就瞧好吧!”
赵佑南起身,主动伸出手。
“好,来,握个手。”
赵东来立刻双手迎上。
握手时,赵佑南声音放得温和些:
“东来啊,拼命干活重要,但身子骨更金贵。听说你血糖不太稳,得时时留神——身体才是本钱啊。我还指着你这位公安部嘉奖过的骨干,继续为京州守好这道门呢。”
“赵书计……”
【叮,下属赵东来激活忠诚不二,忠诚度强制满值】
赵东来眼眶微热。
若是一起共事多年,这份感动未必这么浓烈;
正因是初识,才更显分量——
这位领导不仅当场肯定他、点拨他,连他的健康状况都记得清楚。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在被关注、被惦记!
李达康当年,可没这份细密心思。
赵书计——忠!诚!
赵佑南也没料到,自已随口一句关心,竟能在对方心底砸出这么响的回声。
妥了。
拿捏住了。
“东来啊,明儿起我要下沉各区调研,你若有空,陪我走一趟。多听听一线的声音。”
“有空!赵书计,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去忙吧。大风厂的维稳还得盯紧,过阵子,咱们得亲手把这块流血的旧伤疤,彻底结痂、愈合。”
“是!”
赵东来忽而压低声音:
“赵书计,关于大风厂的事,我想单独向您汇报几句——里头牵扯,恐怕比表面更深……”
话没说完。
不为别的——
天色已晚,早过了下班点。
赵佑南向来不兴加班那一套,除非十万火急。
再者,有些事,回家翻翻材料、理理思路,反而更清楚。
大风厂这事,急不得,也乱不得。
赵东来没报出要紧关节,后续还有机会——
明天他还要跟着下区,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眼下,他得赶回家陪老婆吃饭。
晚上还得去夏洁那儿。
时间卡得紧,一点不能耽搁。
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
毕竟活儿干不完,人,得先活明白。
“新岗位适应得咋样?要是觉得不对路,我让祁厅长给你调个更趁手的。”
他斜倚在沙发上,怀里搂着温软依人的夏洁。
幸好是夏洁本人,要是换成别人演戏式傻笑,他非得当场绷不住。
不是不好看,是太假,倒胃口。
“挺好呀,就是有点静。”
“武器库登记岗,闲得能数灰尘。”
“省厅一年到头,哪有那么多动枪动械的任务?”
“我现在刷小说都成日常了,办公室其他人也都这样……”
夏洁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嗅着他身上干净又沉稳的气息。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既耀眼又踏实,
既利落又……有力?
只是她心里,悄悄浮起一丝不安。
赵佑南太扎眼了——年岁轻得让人咋舌,没错,就这位置,搁谁眼里不都是个毛头小子?
可人家早站到了旁人踮脚都够不着的山巅。
京州市韦书计。
光是念出这头衔,都像含了块冰在嘴里,凉得人发怔。
而她呢?刚脱掉实习警徽、转正没多久的片儿警,巡逻本上还带着油墨未干的青气。
两人之间那道鸿沟,不是台阶,是断崖。
“佑南……”
“嗯?有事?”
“爱我。”
还能说什么呢?
或许只有此刻,夏洁才真正松下肩膀,像倦鸟归林,连呼吸都沉得踏实。
第二天一早,赵佑南自已开车去上班,专车停在车库没动。
顺手按了按腰侧,苦笑一声:
“这丫头,疯劲儿上来真不管不顾……我都奔五的人了……”
进了市韦大院,直接拎包入驻新办公室。
四十多平米,敞亮利落。
这才像话。
屋内陈设极简,空出大片余地,反倒压得住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