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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那是自然。赵佑南明面上资产摊得这么开,还能稳坐钓鱼台,没两把刷子谁信?可……”
“赵总,您细扒他履历就明白了——这位赵书计的发家史,顺得简直不像真人。”
“干一桩成一桩,投一笔赚一笔,说他是资本圈里的‘点金手’,真不算夸张。”
“要不是被体制框着,投资领域不敢撒开手脚,就凭他这些年滚雪球的速度,早就是商界巨鳄级的人物了,身家怕是连他自已都数不清。”
“我就纳闷了,哪来这么神准的眼光?一步都没踩空过?”
“赵总,您也是摸爬滚打出来的生意人,您说,这合理吗?”
“所以啊,咱们有理由断定:赵佑南绝没表面这么干净。背后肯定藏着一条隐秘通道,一套看不见的规则,正源源不断地帮他把灰色收益,漂成白纸黑字的‘合法收入’。”
赵瑞龙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沉默半晌,终于咬牙道:
“刘生,你这推测确实戳中要害……可没实锤,拿他有什么办法?连纪委都背书了,账本都盖过章,那钱在他名下,就是铁板钉钉的清白。”
“说句实在话,我真有点眼红他。”
刘运良嗤笑一声,嘴角一扯:
“呵,赵总,纪委点头,不代表天底下没人质疑。”
赵瑞龙一怔:“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还想压过纪委?”
刘运良仰头灌了口红酒,慢悠悠放下杯子:
“纪委我当然压不过,也没那个胆子。可别忘了——我是谁,还有这世道,到底靠什么运转。”
“刘生,你干脆挑明了讲,我都让你绕晕了。”
“纪委信不信他,不重要。重要的是——十几亿双眼睛,信不信。”
他眼神陡然沉下去,笑意却愈发尖利,像刀刃刮过玻璃:
“您想想看:一个四十出头的副部级干部,还没进常委就已手握实权,将来十有八九要主政一方,说是政坛‘将星’,谁不服?可偏偏——”
“这样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名下躺着百亿身家,全国三十多个城市,光房产证就能垒成一面墙。”
“这消息只要轻轻一捅,再由我稍加点火……”
“就算他是巴菲特转世,也得被汹涌的民意拍死在沙滩上。”
“毕竟啊……不怕穷,就怕不公。”
“全民仇富、官不干净成了默认常识、再加上风声传他可能动土地财政的奶酪——哪怕纯属捕风捉影,到时候,官场要震、商场要乱、老百姓更要炸锅。”
“赵总,您说,到那时,咱们这位赵书计,还能不能坐稳那张椅子?”
赵瑞龙彻底僵住,嘴巴微张,连呼吸都忘了。
他自认心狠手辣、手段凌厉,
却万万没想到,刘运良这张嘴,比毒蛇还阴,比冰锥还冷。
这不是设局,这是直接往咽喉里塞刀。
换作是他自已站在赵佑南的位置上,
听着这番话,怕是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当场缴械,才是最体面的活法。
太毒了。
杀人不见血。
但……他喜欢。
“哈,刘生,这盘棋下得漂亮,够透亮!那——办这事,得多少成本?”
“赵总老主顾,我肯定让您花得值。动这样一位政坛新贵,他背后站着的,可不是几根小藤蔓,是盘根错节的老树。想撼动他?呵……”
“行了刘生,咱不兜圈子,报个实价。”
“十个亿。”
赵瑞龙瞪着对面那位端坐如钟、正小口啜饮红酒的刘运良,一时语塞。
“老客户你就敢报这个数?抢银行还留张欠条呢!”
刘运良也不恼,抬眼一笑:
“赵总,不是我漫天要价——是赵佑南,就值这个数。他背后托底的人,分量太重。实话说,一个亿,我都觉得轻飘了。”
“真把人逼急了,人家反扑起来,我和这望北楼,怕是要一起从地图上抹掉。”
“这十个亿,是正面硬刚、不留退路的价钱。”
“不过嘛……我个人不太推荐这条路,费力还不讨好。”
“这样,一个亿——只搅一池水,掀不起浪,但足够让他焦头烂额。赵总,您也不想真和他拼个鱼死网破吧?”
赵瑞龙听懂了。
两个选择,明摆着:
一亿试水,十亿决战。
连同归于尽的后手,人家都替他铺好了。
真是……
贵得让人肉疼!
“行,我记下了。这招先存着,用得上,我亲自找你。”
“毕竟我是商人,谈合作,不谈拼命。共赢,才长久。”
赵瑞龙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这刘生,到底知不知道赵佑南背后站着裴一泓?
要是知道,十个亿,还真不算离谱;
要是不知……那这报价,就透着一股可疑的虚高。
甚至让他开始怀疑:刘运良,还有他身后那股势力,
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么深不可测?
赵瑞龙回到酒店房间,推开门就看见石莉在屋里来回踱步,指甲掐进掌心。
见他进门,她猛地冲上来,声音发颤:
“赵总,事情……办妥了吗?”
她还当他是去帮自已摆平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