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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坦荡”俩字,怎么写得活像……
“老师,咱换个包间吧?”
高育良听明白后,斜睨他一眼:“臭小子,心眼儿歪,看啥都带弯。”
赵佑南挠了挠鼻尖:“我这不是怕惹误会嘛——毕竟待会来的,不是爷们儿。”
“再说,高老师,您真觉得赵小惠的心,也这么‘坦荡’?”
高育良一时语塞。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赵小惠笑着进门,声音温软却不失分量:
“抱歉抱歉,高书计,让您久等了,路上堵得厉害……这位,就是赵书计吧?”
她显然没料到赵佑南也在。
肚子里打好的腹稿,当场卡了壳。
三人略一寒暄,握手落座。
赵小惠目光扫过墙上的字,眸底掠过一丝冷光,嘴角却纹丝未动。
“两位领导的雅趣……还真是别具一格。”
高育良悄悄瞥了赵佑南一眼,却见他端坐如松,神情淡得像杯白水。
“赵女士,‘静心’与‘坦荡’,本就是我们做干部的立身之本,谈不上特别。”
高育良眼皮直抽。
这小子!
“……佑南书计说得是。”
赵小惠抬眸,笑意未达眼底。
“坦荡”?分明就是……!
你们是存心的!
那么多雅致包间不选,偏挑这一间——真当我信?
记下了。
赵佑南深吸一口气。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草!
哪个缺德鬼写的?回头非得让他……多练十遍!
高育良摇头苦笑,很快稳住神色,笑容自然如初。
“小惠啊,怎么突然想到回汉东了?”
赵小惠轻抿一口茶:“访友而已。当然,高书计若觉得不妥,我下次不来便是。”
“呵呵,不至于。老书计身子骨还硬朗吧?”
“挺好,就是常念叨汉东的老朋友们。”
赵佑南安静坐在一旁,听两人你来我往,字字含锋。
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位赵家老二——
样貌?过得去。
身段?匀称有度。
发型?干练清爽。
抛开姓氏、名头、腕上那只表,单论气场,自信是真,但扔进人群里,顶多让人多看两眼。
可聊起天来——进退有据,滴水不漏。
谈吐?唇角微扬,暗藏锋芒。
小动作?暂时没瞅见。
确实比赵瑞龙沉得住气,也强得多。
这就是赵佑南对赵小惠的第一眼观感。
客套话刚收尾,正题却迟迟不来。
赵小惠已好几次,目光直直落在赵佑南身上,毫不遮掩。
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在场,有些话她不便开口。
赵佑南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不重,却压住了空气:“赵女士,您别总盯着我看了。有事就摊开讲,谁的时间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赵小惠转头望向高育良,神情坦然,甚至带点笃定。
高育良尚摸不清她手里的牌,只略一点头,顺势接话:
“赵书计说得对。小惠啊,有啥难处直说,我和老书计共事多年,你不用端着,更不必拘束。”
赵小惠没应声,只轻轻一笑。
心里早有数了——
这两位,裤腰带都系在一根绳上。
既然如此,高书计,待会儿您可别怪自已没听劝。
“呵呵,高书计,我这次来汉东,是为我弟弟赵瑞龙的事。”
“瑞龙?不是出国散心去了么?”
“高书计,这话就有点意思了——天下事,哪桩离得开‘价码’二字?我提条件,您开价;我拿得出,皆大欢喜;拿不出,也不伤面子。您说是不是?”
赵佑南忽然截过话头:
“赵女士,不如先把您的条件亮出来。”
赵小惠抬眼,深深打量了他一瞬。
这位新上任的京州市韦书计,确实年轻得扎眼。
可她早过了靠脸吃饭的年纪。
她有钱。
再精致的皮囊,也能买下来。
比起跟高育良你来我往、绕着弯子打机锋,她倒更欣赏赵佑南这种干脆利落的路数。
“行,山水庄园解封——这事翻篇,山水集团的事,一笔勾销。”
高育良和赵佑南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
果然,还是冲着这个来的。
赵佑南语气干脆:“不行。”
赵小惠眼皮都没颤一下,转头盯住高育良:“高书计,您也是这个意思?”
高育良心头微动。
这反应不对劲。
要是赵瑞龙坐这儿,早拍桌子跳脚了。
可赵小惠气定神闲,像手里攥着一张必赢的底牌。
那她的筹码究竟是什么?
得逼她亮出来才行。
“没错,山水庄园的事,到此为止。”
赵小惠忽地笑出声,短促而冷:“高书计,您可是省韦副书计,又是证法委书计。山水庄园在别人那儿或许是个死结,在您手上,真就解不开?”
“呵呵,小惠啊,你太高看我了。再说,赵书计也在场,我权当刚才的话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