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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佑南单独留下陈清泉、吕梁、赵东来。
公、检、法,三股力量,此刻齐聚一堂。
“我不多讲虚的,只提醒三点。”
“法律不是铁板一块,它还在长筋骨、补漏洞——咱们得亲手去浇灌它!”
“既要严守现行法条,捍卫公平正义;也要扑下身子进社区、蹲现场、听民声,在一线摸问题、攒想法、理思路,把活生生的建议,一条条写清楚、汇起来、报上去。”
“推动国家法治真正立得住、行得通、护得了民!”
“这话,得刻进骨头里。”
“尤其是一线办案的同志——心中得有杆秤,肩上得有担当,面对压力不低头,遭遇围猎不动摇,顶住诱惑不伸手。”
“你们,是公检法系统里挑大梁的骨干!”
“按理说,这些话不该我来说;可我还是想说——京州这支队伍,必须经得起火炼、扛得住风浪、担得起民心所向!”
“让正义落地生根!”
“让百姓心口踏实!”
“让施暴者、恃强凌弱者,一个都别想逃!”
“谁敢打着人情旗号找你们说项?让他直接来见我——我亲手摘掉他帽子上的徽章!”
张雪薇家。
“雪薇又被带走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钱不是早塞出去了吗?”
“不行!雪薇必须马上回来!钱不能打了水漂!哪有收钱不办事的道理!”
妻子尖着嗓子质问,张父猛地拍桌,额角青筋直跳。
“闭嘴!你懂个屁!”
“我大哥——东城分局局长,已经停职接受调查!雪薇同班同学家那位证法委副书计的亲戚,也被勒令深刻检讨、记过处分!”
“医院那个开精神鉴定的医生,材料造假,人刚被抓;原来那张‘诊断书’作废,得重做司法精神病学评估!”
张母双腿一软,瘫坐在沙发上。
“凭什么啊?!”
“我不管!我就要雪薇回来!她不能出事!”
“钱不够?再加!宋律师不是说证据链滴水不漏吗?!”
“我这就去找她!”
“站住!”张父抄起茶杯狠狠掼在地上,瓷片四溅。
“找什么找!宋律师自已都进了留置点!”
“什么?!这……怎么一夜之间全塌了?!”
张父颓然捂脸,声音发颤:“听说是市韦赵书计亲自挂帅督办,整个京州的风气,彻底翻篇了……”
“咱们自家账本上的窟窿,怕是也要炸雷了。”
“这个家……完了。”
市局审讯室。
张雪薇在椅子上拼命挣扭,手腕被铐得泛红:“放开我!不就是钱吗?我家金山银山!放我走!”
“我要回家!”
“我要见我爸!”
“你们等着!我大伯是东城分局一把手!”
“我要让你们全都滚蛋!脱了这身警服!”
“啊——!!放开我!!”
赵东来静立单面玻璃外,冷冷盯了几秒,转身离去。
“呵,井底之蛙,连天有多高都不知道。”
很快,张雪薇等三人,以涉嫌故意杀人罪正式批捕起诉。
等待她们的,是法庭上不容回避的审判与刑罚。
案件尘埃落定后,京州市公检法三家联合呈报一份专题建议:
聚焦未成年人犯罪惩处机制——建议下调刑事责任年龄门槛,同步提升量刑刚性与矫治力度。
系统内部震动不小,议论纷纷。
但热闹归热闹,未检工作的深水区,才刚刚浮出水面。
赵佑南直接拨通高启盛电话。
“启盛,你不是爱扎堆娱乐圈么?多投几部讲校园霸凌的片子!”
“越戳人心、越让人坐不住越好!”
“什么?怕过不了审?”
“你就亮明身份——汉东检察院全程指导、背书支持!”
“让那些卡着条条框框的老审查员,来检察院当面掰扯!”
“我看谁还敢压着不放!”
“行了,有电话进来——这事你抓紧办,多推几部,我要看到全国刷屏、全民痛斥!就这样。”
“谁啊?嗯?李达康?”
“老李,啥事?”
“啥?佳佳要回国了?”
赵佑南还真没料到,自已随口一句,竟成了真。
鹰酱那边学校假期将至,李佳佳会回来,他早有预感。
可没想到这么快。
王大路这么轻易就松了口?
要么他当时不在场,李佳佳是自已执意要回,欧阳菁点了头;
要么……王大路真觉得,洗脑已经到位,李佳佳已彻底归顺。
这倒未必没有可能——
毕竟,过去一年,陪在她身边最久的,正是王大路。
“这样,今晚我去你家坐坐。”
“叫上易学习?呵呵,你自已约。”
“挂了。”
王秘书推门而入。
“赵书计,十一个区和自然资源管理局的负责同志,全都到了。”
赵佑南点头起身。
“孟市长呢?”
“孟市长刚接到一个紧急电话,马上到。”
“好。”
这次会议,聚焦土地财政转型。
土地财政这剂药,不能猛灌,得慢慢调理。
但关键在于——必须动真格!
绝非听之任之。
指望上面推一下、自已才挪一步?行不通。
赵佑南推开会议室门时,孟德海已端坐前排。
议题早有默契,两人此前已反复推演。
孟德海全力力挺赵佑南的整套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