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太离谱了(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险是真险,可换来的,是脱胎换骨的底气!

“高老师,有个朋友跟我说过一句话——”

“风越大,浪越急,鱼才越值钱!”

“按老规矩,体制内讲究稳字当头,润物无声,慢慢熨平褶皱。”

“可时代不等人。现在的局势,早把东城区、把整个京州市,推上了惊涛最前沿!”

“我当然可以装聋作哑,让

“出了岔子,拎几个替罪羊出来‘祭旗’。”

“风头一过,照样推杯换盏,烟雾缭绕,京州还是那个京州……呵。”

“我敢断言,要是李达康来干,他百分百这么选!”

“可我不是李达康!”

“当官不替老百姓撑腰,我赵佑南不如回乡下养鸡种菜!”

高育良缓缓站起身,眼底泛起亮光。

“佑南,好!真好啊——”

“老师活了这把年纪,倒被你点醒了。”

“你放心,这台戏,我高育良站定了!财政若吃紧,省里兜底;我这就去找严书计拍板!”

赵佑南一笑:“一起走。”

省韦书计办公室。

“胡闹!”

“育良同志,赵佑南年轻气盛,你也跟着起哄?这是拍脑门就能定的事?”

“我坚决反对!”

当晚。

严立诚一家、高育良一家,齐聚赵佑南家中。

白天在省韦没掰扯完的,今儿夜里接着谈!

严立诚脸色沉得能拧出水。

他并非反对查“美丽世界”——问题必须解决。

但他咬死一条:不能这么高调、这么不留退路地撕开干!

他本意是让分管领导冲在前头,赵佑南坐镇幕后,把控节奏。

如此,万一擦出火星,还有余地兜住、压住、圆回来。

可赵佑南非要亲自下场——那就只有一条路:干得滴水不漏!

否则,一个闪失,就是政治生涯里的硬伤,后患无穷。

起初,高育良也是这个态度。

用他的话讲: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栗娜她们自然嗅到了空气里的火药味。

但严晓雅一进门,气氛就变了。

“哎哟!严晓雅!又顺我茶叶是不是?!”

“哟?眼光不错嘛!那饼茶,你抱走!”

高育良眉头微蹙:“那饼茶……是你从我办公室顺走的吧?”

满屋哄笑炸开。

严立诚无奈扶额,抬高嗓门喊:“晓雅!今天放开了顺!不顺到大红袍,不准收手!”

“我去!严立诚!你太过分了!”

“嘁,拿两瓶酒回去!”

嘴上热闹归热闹,严立诚哪真会拎两瓶天价红酒走?

不过,捎两坛没标牌、没启封的黄酒——那倒是实打实的。

“我去……那黄酒……”

赵佑南心口一抽。

那可不是街边小店里随便打的陈年花雕。

是正经窖藏三十年的极品女儿红!

上回高启强悄悄从汉东带过来的,市面上早断货,有价无市。

“瞧你抠搜样!一坛黄酒能值几个钱?回头我转你!”

严立诚说得笃定。

赵佑南竖起三根手指,慢悠悠晃了晃。

“八千?你当这酒是金箔酿的?”

栗娜凑近,压低声音:“严书计,您误会了……是八十万。”

严立诚眼睛瞪圆,猛地一拍大腿:“晓雅!快放下!咱家买不起!”

饭后,女人们扎堆厨房闲话。

男人们踱进书房。

烟雾升腾,大金砖敞着抽。

“二位的意思,我全明白。但能不能容我把想法摊开说说?”

严立诚眼皮一跳:“说个屁!你亲自上阵,不行!”

“我……”

“飘了是不是?啊?省韦常委了不起?你懂什么叫政治风险吗?!”

“不是……”

“还‘不是’?我看你就是尾巴翘上天了,急着在镜头前露脸!”

“真没有……”

“少解释!你知道这事多烫手?几十家债权方等着和解,项目重启的钱从哪挤?账户冻结、产权扯皮,你拿什么破局?!”

“我……”

“你想干事、敢干事、能干事——可这事,你兜不住!难不成还想靠一纸红头文件硬压?银行那边你动得了吗?!”

“我……”

“还有成百上千的老百姓……”

“我还能不能开口说话了?”

赵佑南翻了个白眼。

被严立诚堵得严严实实,连个气缝都没留。

他当然清楚——这些问题全扎在命门上。

不是小磕小碰,是盘根错节的硬骨头,是拖了多年、越捂越臭的老烂账。

旁人眼里是座塌了半边的危楼,可在他这儿?未必非得推倒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