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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省厅、市局立刻启动核查程序,把《镜鉴周刊》的来龙去脉彻查到底。”
“重点盯住那篇稿子的执笔人——姓刘的刘运良。”
“他根本不是什么记者,而是个靠钻营权钱交易混饭吃的政客掮客。他的背景资料,我这就让人发给你们。”
“把他推上热搜,用事实点明他与赵家之间的利益输送链条,尤其要不动声色地牵出赵小惠这条线。”
“再发一份正式声明,亮明市韦、市正府立场:对这种数典忘祖、寡廉鲜耻的败类,我们绝不姑息、绝不纵容,必须依法依规坚决清除!”
“大家抓紧研究相关法律依据,同步对接特区正府,看有没有可能启动跨境协作机制,将此人缉拿归案,在汉东依法审判!”
孟德海迟疑片刻,眉头微蹙。
“赵书计,您说的我都赞成。但特区那边……怕是难有回音。”
赵佑南轻笑一声,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
“试试总没错。”
“行得通就办,行不通也无妨。”
“万一真能成呢?总得有人先迈这一步。”
众人立刻散开行动。
赵佑南点开手机相册里《镜鉴周刊》的截图,扫了一眼内容。
无非是扣帽子、泼脏水,说什么他正密谋推动土地改革,煽动基层对立……全是挑拨离间的老套路。
可有意思的是——
刘运良怎么提前就知道他要动土地这块硬骨头?
见鬼了?汉东内部真有他的耳目?
这望北楼,真当他是好捏的软柿子?
既然你们非要掀风点火,那就别怪我不留余地了。
上面迟迟不表态,那我就替他们表态。
他抄起电话,拨了过去。
“李叔,我是佑南。您看了今早那期《镜鉴周刊》没?”
“呵,够劲爆的——望北楼这是跳上房梁撒野了。”
“中央对那边到底怎么打算?总不能一直晾着吧?”
“再没动作,我可真要拍桌子了。”
“冷静?李叔,我赵佑南不是泥菩萨,挨打不还手的事儿,干不来。”
“忍了太久,久到有些人忘了我们汉东的骨头有多硬——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咱们脸上啐唾沫!”
“为什么不动他们?为什么?”
“我甚至有理由怀疑,某些人早被望北楼买通了!收了黑钱,才捂着盖子不敢动!”
“李叔,我没失智。真要我忍,行啊——请下红头文件,白纸黑字写清楚!”
“抱歉,让您失望了——我赵佑南,真的,一点都忍不了。”
京城,李康盯着挂断的手机,愣了三秒。
“我靠,这小子是吃了炸药?”
“不过……《镜鉴周刊》和望北楼,确实该动一动了。”
“算了算了,我家那口子还在京州呢,这笔账,算我的。”
他一把抓起座机。
“喂,是我李康!望北楼的调查到底卡在哪了?”
“等?等什么?”
“不行!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内部出了问题——人家都骑脖子上拉屎了,你们还装聋作哑?”
“能忍,但心寒!”
“我李康一个人寒心不要紧,可要是寒了千千万万老百姓的心,这后果,谁兜得住?”
“我不管别的,案子照查,但望北楼,必须拿下!有问题,让他们一把手直接来找我!”
很快,汉东宣传部联合京州宣传部同步发声,措辞凌厉,逐条驳斥《镜鉴周刊》所载失实言论。
省公安厅更是雷霆出手,将望北楼的真实底细、刘运良的灰色履历,连根拔起、公之于众。
舆论瞬间沸腾。
而赵佑南面对镜头时,毫不避让,句句如刀——当年那个敢说敢骂的“赵大炮”,又回来了。
这一番话,不仅轰动汉东,更被全网疯传,短短几小时冲上热搜榜首。
“望北楼哪是什么文化阵地?分明是贪官污吏、黑金商人外逃前的中转站!”
“遥望北方?望什么?望境外账户里的美金?望海外别墅的钥匙?”
“《镜鉴周刊》所谓‘时政记者’刘运良,不过是披着记者皮的政治贩子!靠着境外资金洗钱行贿,腐蚀干部、买卖消息!”
“调查显示,他在全国十余个地市布有眼线,不少干部甘愿为他通风报信、暗中搭桥。”
“干啥?捞人、压事、抹黑、搅局,样样都干!”
“就像我们汉东刚揪出来的那批蛀虫,好几个,跟刘运良有千丝万缕的往来!”
“比如落马的‘大老虎’赵立春,他儿子赵瑞龙,跟刘运良长期勾连,合作默契!”
“赵家,就是刘运良在汉东最硬的保护伞!”
“有这群害群之马横在中间,我们还怎么聚精会神搞发展?还怎么踏踏实实建家园?”
“这些人,早就烂透了!”
“我的意见已正式上报,恳请有关部门高度重视——对这种蓄意破坏国家发展大局的毒
“这回我挺赵书计!”
“算我一个!”
“必须点赞!这样的硬气干部,绝不能让宵小之徒反咬一口、暗中使绊子!”
“我扒过赵书计的履历——实打实的基层干出来的,办的事儿桩桩件件落进老百姓心坎里。要是这样的人被挤下去,那咱们这地方的风气,真就烂到根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