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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现在已经在那些人里头？是谁呢？”
她扫视一圈，都觉得不对，再问一遍季沉白，季沉白依旧没松口，安然懂了，“二哥，你不会连自己都不知道吧，难道你是在给我打马虎眼？任何一个在最后留下来的人都是你选的人？”
季沉白失笑摇头，“真怕了你了，我现在就跟你说我的人是谁。”
安然好奇将耳朵凑过去，却被季沉白弹了弹脑门，“居然信了，小然，你好单纯。”
安然：……
季沉白，“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给他们的任务都是什么。凑耳过来。”
安然警惕看他。
有些亏，吃一次就够了，再吃一次就是傻的。
但季沉白眼神晶亮，似乎真想告诉她的样子，安然又把耳朵凑了过去，咚，她的耳朵又被弹了一下，“没想到你又信了，小然，你好单纯。”
安然：……
再这样她就要生气了啊！
刚好碰到迎面走来的林少宴，安然躲在他身后告状，“阿宴，二哥欺负我。”
林少宴将安然护在身后，笑道，“好，我帮你打他！”
林少宴对着季沉白的胸口一拳，然后拉着他去往一边，“二哥，我看到你给他们出的题目。每个都跟之前查到的有嫌疑的制药厂有关，你是想利用他们？”
季沉白回以一拳，“我付给他们报酬，他们给我办事，怎么算是利用？另外，所有的项目都是在询问是否有合作的可能，更算不上是利用。”
不等林少宴开口，季沉白又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在当下，我没有更好的选择，作为销售部的一员，他们迟早都会知道对方的企图，与其一直藏着掖着，还不如主动出击。”
林少宴听出他话里头的意思，“你觉得集团内部有跟A先生合作的人？”
季沉白的眼中闪过几缕沉重，嗤笑道，“这谁知道呢？我只是不相信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他们不会动心。若是没有最好，若是有，那就先把他们抓出来！”
无疑在这次面试中，季沉白承受的压力是最大的。
林少宴拍了拍他的肩膀视作鼓励，没有再说其他。
安然见他们嘀嘀咕咕个不停，凑上去问，“你们在说什么？”
林少宴拉着她往回走，“没什么，安然，我离开M国太久了，需要回去一趟。正好你这里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安然被他的话分神，立刻拒绝道，“我不回去，我这里的事业才刚开始，在这里我有事情做，去了M国我就是个摆设，你觉得我会愿意跟你回去？”
林少宴没有勉强，看着他温柔宠溺的笑，“好，你要想留在这里就好好留在这里，记得每天给我通电话，我会想你。”
安然亲自送机，刚回到公司，就听到有人喊，“安总监，不好了，新员工跟老员工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