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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贴着林少宴的手滑向胳膊,触及之处,胳膊的瘙痒也好了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的手是解药?”
安然疑惑不解,但这并不妨碍她紧紧抓住林少宴的手。
很快,她就发现光触及胳膊不够了,她想要更多,更多。
身体强烈渴望林少宴的触碰,理智却要避开再避开。
安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两半,一半如水静止,一半热火朝天。
林少宴没有说话,又伸出一只手靠近。
安然理智的想避开,可身体不受控制的抱紧他。
好舒服。
被抱紧的地方再度传来清亮的感觉。
她想溺死在里面。
安然贴着林少宴缓缓移动,没发现自己的姿势越来越暧昧,越来越情不自禁。
再度睁开眼,周边一片漆黑。
身边传来一点响动,紧接着床头灯被打开。
穿着睡衣的林少宴撑着脑袋半眯着眼,一副劳累过度的样子。
安然看向自身,无法接受他们又在一张**厮混的事实。
她到底是怎么了啊!
记忆到最后,她只记得她靠近林少宴的姿势越来越暧昧,情况越来越不受控制。然后,她不记得了。
“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身为一声,她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很不对劲。
她理智的接受这一点,平静看着林少宴,等着他给出答案。
林少宴从不会骗他,闻言点头,“你被注射了一种药,药物的活性非常高,药物名并不知道,这是修格尔私下研发的药物。”
“药物的主要作用呢?”
林少宴抿唇,开口说,“催情。”
安然没研究过血液药物东西,但她很清楚只要是血液里存在的东西,就很容易代谢出去。
特别是催情的东西。
对了。
这个东西跟初到Z国会所时的有点像。
“记得我第一次发作时间吗?”
林少宴挑眉,随及露出一个微笑,他就是喜欢安然这种大事在前不崩的样子。
坚强努力像支迎风站立的小白杨。
“我记得,是下午2点半。”
“我第二次发作时间呢?”
这个安然记得,是晚上八点半。
两者间隔6个小时。
如果东西真存在于血液中,后期会间隔更长的时间,直到最终代谢。
不过确定了,最起码在这六个小时之间是安全的。
安然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她还能自由活动三小时。
“先吃点东西,你想吃什么?”
林少宴见她不慌,也跟着安心。
很多时候,人的意志能打败病情。
他会跟安然共同努力。
“粥,还鸡丝粥。身体情况不明的前提下,海鲜粥还是不碰的好。”
“好。我去准备,你先休息会。”
安然没有休息,她下床去洗漱,走到镜子前发现自己的脸干干净净,显然之前已经被整理过。
肯定是林少宴打理的吧,他可真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