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安然洗了把脸,刚做完护肤,手背又开始发痒。
安然心底咯噔了一下,有了股非常不妙的感觉。
她等了等,不到十秒时间,脚踝开始发痒,然后是胳膊大腿等等。
那瘙痒的地方似乎是从四肢向心脏方向蔓延。
安然用力抓,很快就把皮肤给抓红,她难受的从卫生间出来,被赶回来的林少宴紧紧抱在怀中。
好像,跟时间没有关系。
那东西,只要自己清醒,不到五分钟就会发作。
她在心里忍不住哀嚎,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苗疆的蛊虫都没这么厉害吧?
安然沉沉睡下没多久,房门便被敲响。
林少宴穿着浴袍过去开门,看到季沉白正阴着脸站在门口。
“你说过会把安然好好带回来的,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作为安然的哥哥,他都想将林少宴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暴打一顿。
这家伙总是说起来好听,做起来完全不是那一回事。
林少宴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他就是不想在安然的这件事上落下风,他沉声说,“能活着从修格尔那里走出来已经不容易,没有受到伤害断手断脚的走出来更不容易,不过就是药剂,实验室很快就能研究明白。”
季沉白怒目而视,“你在狡辩?”
“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看你就是在狡辩。你要是真死了,我家然然还能无顾忌的继续生活下去,偏偏你死了又活了,给她生活带去那么多影响!
很多时候我就在想,明明都是你惹来的祸端,为什么受伤的都是别人?林少宴,你不会命中带煞,注定要克死亲人的吧!”
林少宴双目沉沉,那眼神看的季沉白非常不舒服。
“你这是什么眼神?”
“季总,都是现代文明人,你怎么还相信封建迷信?我说过会保护然然就一定会保护,这东西我很快就能帮然然解开!”
“哼,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季沉白不再看他,想要进去看一眼安然,安然一直在沉睡,一想到她血液里注满催情药,他又忍不住脸黑。
林少宴、修格尔!
这两个男人他是一个都不会放过!
季沉白离开的时候,还能听到林少宴沉声说他慢走的话。
他气的越发狠了,接到季建平打过来的电话时,一个字都没说别的只报平安。
“然然没事,就是药丢了有点伤心,等她休息好了再回家。”
离开前,季沉白回头看了眼房间,快步离开,坐进车子时,他打电话给季宣白,让他找全世界最厉害的血液科专家专门治疗安然的病。
安然不仅仅是林少宴珍视的人,更是他们无比珍视的!
安然这一觉睡到天亮,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
她打了个哈欠,奇怪的发现自己睡得越多反而越累。
而且身体非常疲惫,都不想下床只想在**躺着。
躺了一会儿,手背又开始发痒。
完了,又来了。
她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假装睡觉,没有骗过身体的瘙痒。
眼看着瘙痒越来越大,安然忍不住呻吟。
很快,一个冰凉的拥抱从身后袭来,安然舒服的喟叹出声。
“然然,再忍忍。”
林少宴透着疲惫的声音从耳畔响起,他亲吻着安然的耳尖脖子,慢慢下降。
直到一切水到渠成,瘙痒才渐渐退下。
安然不敢动,她像树懒一样抱住林少宴,她不想再经历那难以言说的感觉了。
“林少宴,我完了。我是不是一辈子得黏在**,黏在你身上了?”
林少宴窝在她脖子间闷笑,“以前就想着让你一辈子黏在我身上,真幸运,我的愿望成真了。”
他不想给安然任何负担,安然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你不怕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