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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少宴,正经点!”
“这病很不好,但有一点非常好,就因为它,你跟我之间的关系亲近不少,你说,我们这么频繁,会不会再造出一个小逸来?”
安然翻手捂住他的嘴巴。
这么可怕的事情她连想都不敢想。
“我现在还生着病啊,你想要一个带着病出生的孩子?”
安然的情况很不妙。
季家和林少宴那边找来不少血液科专家过来治疗,都束手无策。
后由于安然睡得时间太长,醒来的间隔变的越来越短,需要林少宴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情况正在往不利的方向飞速发展。
正在调查的林少宴拿起一个酒杯,他的手突然脱力,酒杯摔在地上。
林少宴沉沉看着地上的酒杯,疲惫拧了拧烦躁的眉头。
这段时间他比狗还累,不仅要照顾安然,还要找医生调查成分救安然。
可惜他做出那么多的努力,全都无济于事。
他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思考后续,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修格尔。
可以想象的是,这次的示弱,绝对会让修格尔那个家伙狮子大开口。
怎么办?如何办?对他们来讲,时间就是生命。要是再解决不了,安然不死,他也要死了。
电话声再度响起,林少宴飞快瞥了眼来电显示后强行打起精神。
“季总,我知道,我会努力找到解决病症办法,再给我一点时间。什么?修格尔打电话给你了?他要什么?整个季氏?他还真敢报价!呵。”
林少宴打着电话回过头,意外看到卧室的门已经被打开,认定已经睡着的安然正无声站在门口。
他神色一顿,飞快挂掉电话,强打精神露出笑颜,“怎么出来了?又难受了?”
神色萎靡的林少宴,感知在迅速下降,都没有发现安然出来了。
他关切的看着安然,看到她正抓着手背,脸色一僵。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单手拧开衬衫的扣子走了过去。
明明很疲惫,可这些疲惫在安然面前根本不是一件事。
他附身想要抱住安然,安然的手却抵在他的胸膛推来他。
她漆黑的双眸怔怔看着他,眼中流转着太多的情绪。
“你在跟谁说话?二哥吗?”
显然,她已经听到刚才的电话声。
林少宴的眼前恍惚了一下,过劳的身体让他产生些许的眩晕,他闭上眼睛抓住安然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我们去**。”
向来关注安然的他,没有听清安然刚才说的话,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恐慌,很快被疲惫覆盖。
他太累了,但动作没有敷衍。
他在安然这边,从不会打折。
可安然一动不动。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林少宴,仿佛身上瘙痒的人不是她。
“然然?”
明白这样一切的安然有点悲哀。
她发现这就是修格尔专门给他们设的一个局,一个对付安然、林少宴,甚至是整个季氏的局!
老实讲,绑架能有多少钱?千亿顶多了!折合成钞票或者黄金,那就是一个数不尽的庞大数目,连运送都是个问题。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只能折合成股票基金或者公司股份。
季家能让他那么轻松拿到股份里的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