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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差……后来……”
许大茂迟疑着。
“后来怎么就成了死对头了呢?”
何雨柱冷笑一声,把烟灰弹在地上。
“你琢磨琢磨,咱俩打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多的?”
许大茂皱着眉头想了想:
“好像……是你爸跟寡妇跑了以后?”
“对喽!”
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
“我爸走了,我那会儿才多大?十六!带着个六岁的妹妹,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时候,一大爷易中海天天往我家跑。跟我说什么?”
“说柱子啊,你爸现在走了,你得支楞起来,你得立威,这样别人才不敢欺负你。”
何雨柱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进许大茂心里:
“然后呢?”
“只要咱俩有一点小摩擦,易中海是怎么断案的?”
“是不是每次都说,‘大茂啊,柱子这人直,你别跟他计较’,然后转头跟我说,‘柱子,别怕,有大爷给你撑腰,这许大茂就是欠收拾’?”
许大茂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他不是傻子,相反,他是真小人,对阴谋诡计有着天然的敏感度。
以前身在局中看不清,现在被何雨柱这么一点拨,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你是说……”
许大茂声音有点发颤。
“我就是他手里的一把枪!”
何雨柱指了指自已的鼻子,脸上带着三分自嘲,七分狠厉。
“他易中海是个绝户,他想养老,他就得找个听话的傻子给他当打手,给他把院里不听话的人都震住!”
“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咱们俩斗得越狠,他就越高兴!”
“为什么?”
“大茂,你是个聪明人。”
“你想想,这十几年,咱俩斗得头破血流,谁占便宜了?”
“我那是傻,被他当枪使。你呢?”
“每次挨了打,还得赔笑脸,名声也臭了。”
“最后谁落好了?全院人都说一大爷公正,一大爷仁义。”
“咱们俩呢?”
“一个是傻柱,一个是许坏种!”
砰!
许大茂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酒洒了一手。
他那张马脸涨得通红,细长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咬牙切齿,腮帮子直哆嗦。
“他妈的……易中海!这个老帮菜!”
许大茂全想通了。
为什么每次他和何雨柱打架,易中海总是拉偏架,看似批评何雨柱,实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为什么每次自已在院里受了委屈,易中海总是和稀泥?
原来这老东西是在玩帝王心术!是在拿他们当猴耍!
“何主任……不,柱哥!”
许大茂端起酒瓶,给自已满满倒了一杯,手都在抖。
“我许大茂自诩聪明,没想到让个老绝户给算计了这么多年!”
“我冤啊!我这顿打挨得冤啊!”
许大茂眼眶都红了,这回不是装的,是真委屈。
那是被人当傻子耍了的屈辱感。
何雨柱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声音放缓,带着几分蛊惑:
“大茂,以前那是哥哥我不懂事,被老东西蒙了心。”
“这杯酒,算是哥哥给你赔个不是。”
“咱们都是老爷们儿,以前的恩怨,都在这酒里,翻篇了!”
“往后,咱们得睁大眼睛,看看这院里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柱哥!你别说了!”
许大茂一口干了杯中酒,眼泪差点辣出来。
“你这人仗义!以前是我许大茂小心眼。”
“从今往后,咱们俩就把话说开了!”
“易中海想控制大院?”
“想让绑架全院给他养老送终?姥姥!”
“我许大茂要是再让他算计一次,我就不姓许!”
两只酒杯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撞,不仅仅是酿恩仇,更是宣告这四合院的格局,彻底变了。
以前被易中海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两个死对头,如今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何雨柱嘴角悄悄弯了弯。
策反许大茂,这只是第一步。
对付易中海这种伪君子,光靠拳头是不够的,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许大茂这人虽然坏,但坏人有坏人的用处。
他是真小人,更是个搅屎棍,用来恶心易中海,那是再好不过的刀。
“吃菜,吃菜!这兔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柱招呼着。
两人正喝得兴起,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敲门声不像许大茂刚才那样急促,而是轻缓、犹豫,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紧接着,那个让何雨柱生理性厌恶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几分颤抖和刻意压抑的柔弱。
“柱子……开开门,我是秦姐……”
“那个……我看你这儿还在喝着呢?”
“棒梗……棒梗他在家闹得厉害,非要吃口肉……”
屋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许大茂夹着一块肉的手僵在半空,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
“柱哥,这狗皮膏药,闻着味儿又来了。”
何雨柱把手里的酒杯慢慢放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颗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却根本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
“大茂,你说这人要是不要脸到了极点,是不是就觉得自已没脸了?”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森冷的寒意,清晰地传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