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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贾张氏这个泼妇坏的事,只要以后想办法把这老虔婆压住……
对,一定能行。
……
何雨柱屋里,炉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跟外面的凄凉简直是两个世界。
何雨柱一进屋,变戏法似的,从柜子里(其实是系统空间)端出了两盘子菜。
一盘最精华的红烧肉,选的全是五花三层的极品;
一盘手撕鸡,皮黄肉白,香气扑鼻。
“哥!你还留了一手啊!”
何雨水正趴在桌上看书,一闻这味儿,书直接扔一边去了,大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那是,给别人做饭,还能亏了自个儿妹子?”
“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嘛!”
何雨柱拿筷子敲了敲碗边。
“洗手去!”
何雨水欢呼一声,跳起来就去洗手。
兄妹俩围着炉子,何雨柱喝着小酒,看着妹妹吃得满嘴流油,一脸满足的样子,心里的那点郁气早就散没了。
“哥,外面刚才怎么那么吵?好像还听见贾大妈骂街了?”
雨水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问。
“嗨,别提了,那是看耍猴呢。”
何雨柱夹了粒花生米丢进嘴里,把刚才的事儿当笑话讲了一遍。
雨水听得目瞪口呆,最后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该!真该!让他们算计你!这下好了,易大爷那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哥,你真坏。”
雨水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这叫正义。”
何雨柱抿了口酒,眯着眼,“对付这帮禽兽,你就不能按套路出牌。”
……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桌子是刚扶起来的,还没擦干净。
贾张氏把那个大脸盆往桌子中间一顿,盆里的菜混杂着泥土和煤渣,看着就恶心。
“吃啊!都愣着干什么!这可是好东西,油水足着呢!”
贾张氏也不嫌脏,在那挑挑拣拣,把一块稍微干净点的肉塞进嘴里,吧唧得山响。
贾东旭坐在炕沿上,脑袋深深地埋在裤裆里,两只手抓着头发,声音带着哭腔:
“妈!您今天这是干什么啊!”
“厂里领导都在呢,您让我以后在厂里怎么做人啊!”
“我都看见郭主任走的时候那脸黑的……”
“做人?做人能当饭吃?”
贾张氏一听这话就炸了,三角眼一立:
“那个姓郭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要抢我的肉吃!我不护着点,这盆肉能落到咱家?”
“再说了,那是你干爹!”
“他花钱办席就是给咱吃的,我拿盆装怎么了?那是给我大孙子留的!”
秦淮茹坐在一边,手里拿着窝头,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看着这乱糟糟的家,看着只会窝里横的丈夫,又看看那个不可理喻的婆婆,手下意识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
一股无力和绝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她选的日子。
以前觉得嫁进城里,嫁个一级工就是好日子。
可现在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何雨柱,再看看这一地鸡毛的贾家,秦淮茹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若是当初……
“秦淮茹!你死人啊!”
贾张氏突然骂道。
“还不赶紧去把那盆肉热热,挑干净点给我棒梗留着!没眼力见的东西!”
秦淮茹身子一抖,默默地站起身,端起那个脏兮兮的脸盆走向灶台。
在那浑浊的菜汤里,她仿佛看到了自已浑浊的未来。
……
夜深了。
易中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烧饼,怎么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是白天那场闹剧,还有何雨柱最后那句诛心的话。
“吸血鬼……无底洞……”
“老易,别想了,睡吧。”
一大妈在旁边叹了口气,也没敢多劝。
易中海猛地睁开眼,盯着黑漆漆的房顶,眼神阴鸷得吓人。
“不对……这事儿不对。”
易中海翻身坐起,声音沙哑:
“傻柱那小子,以前就是个混不吝,哪有这么多心眼?”
“今天这菜……做得太好了,好得离谱。”
“他是故意的!”
“他肯定早就看穿了贾张氏那个贪吃的毛病,特意把菜做得奇香无比,就是为了引贾张氏发疯!”
“他这是在报复我!他在做局!”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如果傻柱真的有了这等心机……那以后在这个院里,谁还能制得住他?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
易中海的手在黑暗中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这笔账,我迟早要算回来。”
哪怕是为了证明自已的眼光没错,为了证明贾东旭能养老,他也必须把何雨柱这股子邪火给压下去!
只是他不知道,何雨柱压根没这么多弯弯绕。
人家就是单纯地用点好食材,做了顿好饭而已。
至于贾张氏发疯?
那纯粹是本性暴露。
只不过在心里有鬼的人眼里,这世上的一切巧合,都成了针对他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