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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不合适?”
“爷们儿处交情,哪来那么多磨叽!”
何雨柱一瞪眼,用力拍了拍周满仓宽厚的肩膀。
“你柱哥现在管着后厨小灶,缺谁吃的也缺不着你们兄妹俩!”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周满仓这人也是个痛快性子,见何雨柱这么仗义,当场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成!两位哥哥真心相邀,兄弟我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
“不过咱们话说明白了,总不能光让哥哥们出钱出力。”
“明儿这趟野炊,有用得着力气的地方,全包在我身上!”
许大茂精神头彻底上来了,大声开始分配任务,那音量大得恨不得让全院都听见:
“那感情好,咱哥仨这就把活儿分分!”
“明儿的冰镩、钓鱼竿、鱼饵啥的家伙事儿,我许大茂全包了!”
“我再上供销社买两斤五香瓜子、一斤炒花生,外带一整斤大白兔奶糖,专给这三个丫头解馋!”
“局气啊茂爷!”
何雨柱笑着捧了一句,随后也扯开嗓门,中气十足地报起了菜单,那是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
“既然钓具零嘴你出了,那这正餐的硬伙食全归我!”
何雨柱指了指自家灶房。
“明儿一早,我起个大早发面调馅儿。”
“咱不吃虚的,纯前膀子肉配上水灵灵的大葱,剁得细细的,用上好香油一拌,包出那纯肉大葱的白面大包子,得有成年人拳头那么大个!”
“一咬一口红油汤汁!”
“你们俩带着妹子,明早八点直接来我家。”
“咱就在我这儿,敞开肚子把大肉包子吃美了再出发!”
咕咚。
许大茂不争气地狠狠咽了口唾沫。
旁边的周满仓更是两眼放光,连周满婷这小丫头的喉咙都跟着上下动了动。
纯肉大葱的白面包子,在这年头那可是神仙都不换的好东西,平时谁家过年能舍得这么造?
也就财大气粗的何副主任敢这么放话。
与此同时,中院穿堂的阴影处传来“咣当”一声闷响。
正在自家窗户根底下偷听的贾张氏,听到“纯肉大葱”、“白面大包子”几个字,嫉妒得眼睛都红出血了。
一口怨气没倒上来,手里端着的破茶缸子直接砸在了窗沿上,嘴里神经质般地低声咒骂:
“该死的傻柱!有大肉包子不孝敬老人,拿去喂外人!”
“吃吃吃,怎么不噎死你个绝户!”
前院的阎埠贵更是隔着门缝急得直跺脚,酸水直往外冒,咬牙切齿地跟三大妈嘀咕:
“你听听!你听听!拳头大的纯肉包子啊!”
“这傻柱现在是真抖起来了,这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了他这败家子儿啊!”
何雨柱五感敏锐,早听到了周遭的动静,他冷笑一声,故意提高音调继续补刀:
“除了肉包子,我再搞点硬菜!”
“弄一只散养的三黄肥鸡,再切整整两斤带皮的极品五花肉带上!”
“到了什刹海,你们只要能钓上鱼来,老北京的炖活鱼、红柳枝烤五花肉串、叫花鸡,我何大厨给你们整得明明白白,保证吃得满嘴流油!”
周满仓一听,热血上涌,赶紧抢过话头:
“柱哥,茂哥!吃喝你们全包了,那这干杂活的差事我接了!”
“野炊这事儿我熟。”
“明儿我带一把斧头、一把锯子,外加几捆铁丝去。”
“烤肉的炉子、架子咱们都不用带,嫌沉!到了地界,我看情况现找石板和木头搭!”
许大茂半信半疑:
“哟呵?满仓兄弟这手艺这么全乎?”
周满仓自信地一咧嘴:
“茂哥,不是兄弟我吹牛。”
“只要材料凑手,野外缺个马扎缺个案板的,我现场拿木头给咱们劈出来。”
“签子我也能现削!”
“我这人别的没有,这双木工电工铁匠的手艺,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本事,保管让咱们明儿吃得舒坦玩得痛快!”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暗暗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小伙子路子野,手艺杂,人实在,还有眼色。
这样的人要是彻底拉拢过来,不就是自已在这四合院里最天然、最坚固的同盟军吗?
以前的四合院,前中后三个院子被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老帮菜把持得死死的。
现在易中海废了手、破了产,只能在后院装死狗;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被王主任撸了一半的职,成了随时可能下课的“代理”,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如今,前院有了周满仓这把力气大又听话的快刀,后院有许大茂这个唯命是从的广播站喇叭筒,中院由自已这个副科级主任坐镇压盘。
何雨柱脑子里那盘大棋瞬间盘活了。
以后这院里,谁敢扎刺,就先问问他何雨柱答不答应!
“得嘞,那咱就这么说定了!”
何雨柱爽快地敲定。
“明儿早上八点,我这中院见。过时不候啊!”
许大茂乐颠颠地挥手道别:
“妥!我这就回去把我那套钓具翻出来!”
周满仓也牵着妹妹,恭恭敬敬地告辞:
“柱哥,那我们先回屋收拾了,明儿早上一定准时来打下手。”
看着他们各自回屋的背影,何雨水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口,小脸上满是笑意:
“哥,真好。”
“这院里总算来了家正经人,也不枉咱们准备这么多好吃的。”
何雨柱揉乱了妹妹的头发,感受着冷风中飘散的那几丝旁人的嫉恨,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畅了。
他哼着《定军山》的小曲,转身掀开门帘进屋:
“你这丫头眼光倒挺毒。”
“行了,早点歇着,明儿早起帮我剥大葱剁肉馅!”
“明天,哥让你吃个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