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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不了他,还有柱爷的拳头呢!”
赵老根老泪纵横,双手颤抖着作揖:
“大茂啊,替我谢谢柱子和满仓。这大冷天的,救命之恩呐!”
赵大年紧紧攥着网兜,扑通一声给许大茂跪下了:
“大茂哥!啥也不说了!”
“以后我赵大年的命就是你们三位的,谁敢跟你们对着干,我抡起铁锹拍碎他的脑袋!”
“兄弟,赶紧起来,使不得!”
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虚扶了一把,转头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刘海中家的方向。
刘海中家屋里,刘海中站在窗后,大胖脸气得涨成紫红色,肚子一鼓一鼓的。
许大茂那番话,就差指着鼻子点刘海中的大名骂了。
这是指着和尚骂贼秃啊!
“反了!都反了!许大茂这个小王八羔子,都敢爬到我刘海中头上拉屎了!”
刘海中回过头,正好瞅见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躲在桌底下一边流口水一边看热闹。
官威无处发泄的刘海中顺手抽出腰带,劈头盖脸就抽了过去。
“看什么看!吃里扒外的小畜生,就知道吃,我打死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屋里响起刘光天和刘光福满地打滚的惨叫声,二大妈躲在里屋连个屁都不敢放。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屋里同样不平静。
易中海坐在床沿上,右手上裹着厚厚的石膏。
听着外头许大茂张狂的笑声,易中海那只完好的左手死死抠住床单,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杀人诛心……何雨柱这是要挖断我在这院里的根啊!”
易中海咬牙切齿,眼底全是怨毒。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坐在黑暗中叹气:
“中海,忍着吧。”
“人这一辈子,三起三落不到头!”
“你心里要清楚,你当前应该要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至于其他的,你就不要多想了。”
易中海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滑落。
曾经在这四合院里一言九鼎的一大爷,如今成了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
没多大功夫,何雨柱、许大茂和周满仓三人在垂花门碰了头。
“瞧见没有?”
“那帮禽兽的窗户缝全开着呢,估计都在屋里骂娘呢。”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瓜子磕着,满脸得意。
周满仓一挑大拇指:
“柱哥,茂哥,你们真是这个!”
“刚才李建国那眼泪,我看着都心酸。咱们这事儿办得漂亮!”
“走,还剩一家。”
何雨柱提起手里最大的一条草鱼,足足有两斤半重,带头往前院倒座房走去。
倒座房是整个四合院最阴冷破败的屋子。
张奶奶和十九岁的孙子赵志强相依为命,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三人来到门前,何雨柱伸手敲门。
“张奶奶,志强,开门呐!”
没过两秒,门“咣当”一声开了。
赵志强穿着单薄的破棉袄,搓着手跑出来,冻得嘴唇发紫。
里头土炕上,张奶奶咳嗽着想要起身。
“柱子,大茂,满仓兄弟,你们怎么来了?”
赵志强愣住了。
何雨柱把那条最大最肥的鱼往赵志强怀里一推:
“志强,这是哥几个孝敬张奶奶的。”
“赵家大叔是为了保家卫国牺牲的,你们是烈属!”
“咱们院里有些人丧良心不管你们,咱们兄弟管!”
“以后没粮了,没煤了,上中院找我去,只要我何雨柱还有一口饭,绝对不让奶奶饿着!”
张奶奶在炕上听得真切,挣扎着坐起来,两只干枯的手在半空中直作揖:
“柱子……老婆子替我那死去的儿子谢谢你们。”
“你们是好人,是有良心的人呐!”
赵志强一个十九岁的小伙子,眼眶发热,他把鱼放进盆里,转过身对着何雨柱三人深深鞠了一躬。
“三位哥哥,我赵志强是个学徒工,没大能耐。”
“但我这人认死理,以后四合院里,你们哥仨的话就是圣旨!”
“谁要是敢跟你们三位过不去,我先用扳手卸了他的腿!”
何雨柱拍了拍赵志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好好当学徒,把手艺学精了。”
“遇到难处吱声,别自已硬扛。”
送完了鱼,三人结伴往回走。
许大茂摸着下巴,回味着刚才的场面:
“柱爷,这招太绝了。”
“有了这四户人家,以后在院里开全院大会,只要咱们哥仨一开口,他们绝对死站咱们这边!”
周满仓点头附和:
“可不嘛!”
“那帮老帮菜以前只知道算计人,咱们这是拿真金白银换人心。”
“这就叫格局。”
何雨柱停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黑压压的四合院,冷哼一声。
“易中海靠道德绑架,刘海中靠打儿子立威,阎埠贵靠算盘珠子。”
“今天咱们就教教他们,在这四合院里,谁掌握了物资,谁讲义气,谁才是真正的大爷!”
北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沫子。
这个夜晚,何家、许家、周家暖意融融,四户受恩的人家热泪盈眶。
而阎埠贵、刘海中、易中海以及贾家的一众禽兽,只能在漆黑冰冷的屋子里,闻着半空里飘散不去的鱼腥味和肉香,咽着口水,抓心挠肝。
属于何雨柱铁三角的时代,彻底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