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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杀人诛心!隔墙历数贾家大罪,秦淮茹痛哭抽耳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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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夹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而锐利,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抛出了一句响雷:

“你们俩啊,还是眼窝子太浅。”

“哥哥我打算抽空去乡下,挑个正儿八经的农村姑娘当媳妇!”

此言一出,许大茂手里的酒盅猛地一晃荡,酒水洒了一桌子。

周满仓也是满脸错愕,下巴都快掉到锁骨上了。

“别介啊柱爷!”

许大茂急得直拍桌子,连连摆手,活像看见了外星人。

“您现在是什么身段?食堂副主任,副科级干部待遇,每个月工资加上各种补贴,月入一百多块往上走!”

“自已名下住着三间大正房,头上还没公婆管束。”

“这神仙条件搁咱们四九城,那些个高级知识分子、干部家庭的黄花大闺女,那还不是排着长队任您挑选?”

“您放着城里的天鹅肉不吃,跑去找个乡下村姑?”

“那不是自降身价,一朵绝世鲜花插在那啥上了嘛!”

周满仓也是从现实生存的残酷角度出发,苦口婆心地规劝:

“是啊柱哥,许哥这回说得在理。”

“现下这年月,物资眼瞅着一天比一天紧缺。农村户口要是进了城,那是连一两国家配给的定量粮和副食本都没有的!”

“娶个农村媳妇,天天得冒着风险去黑市买那贵得吓死人的高价救命粮。”

“就算您何家有金山银山,这长年累月下来,早晚也得让这口粮给活活拖垮啊!”

面对两人的强烈质疑,何雨柱老神在在,他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

“我这么说,自然是有我的考虑!”

“先说第一条。这几年易中海那帮老阴货为了图谋他们的养老大计,在院里和街道办没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什么‘傻柱’、‘浑不吝’、‘爱打架’的恶名传得满天飞。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城里稍微有点门第的人家,谁愿意把亲生闺女往我这‘火坑’里推?”

“我何苦去城里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受那份闲气?”

“第二。”

何雨柱竖起第二根手指,字字句句直击时代痛点。

“城里那些念了几天中学的姑娘,天天把‘妇女能顶半边天’挂在嘴边上。”

“娶回来你还得当祖宗供着、哄着,搞不好天天在家里跟你闹独立、争人权,过得一地鸡毛。”

“但农村姑娘不一样,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吃苦耐劳,手脚麻利。上能端屎端尿孝敬长辈,下能伺候爷们儿拉扯孩子。”

“在家里,大老爷们儿就是铁板钉钉的天!这日子过得才叫真正的舒坦!”

许大茂砸吧砸吧嘴,脑子里浮现出自已为了追城里姑娘装孙子的画面,顿时觉得似乎有几分道理,陷入了沉思。

“第三,”

何雨柱冷哼一声,说出了极其残酷的现实,

“在城里,想找个模样绝顶、盘条亮顺又出挑贤惠的,人家凭啥看上我一个颠大勺的厨子?”

“但我只要把目光往下放,下乡去选,那就是绝对的降维打击!”

“凭我现在的财力、地位和一等功臣的身份,十里八乡最水灵、最漂亮的黄花大闺女,大把大把排着队让我挑。”

“那脸蛋,那身段,质量铁定甩城里那些涂脂抹粉的庸脂俗粉十条街都不止!”

针对周满仓担忧的定量粮问题,何雨柱霸气地一挥手,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差钱的狂傲:

“至于钱和粮的事儿,搁我这儿那是事儿吗?”

“别说区区高价粮,就是以后真遇上了灾荒年,哥哥我也能保证我媳妇顿顿吃肉,餐餐见荤!”

“退一万步说……”

何雨柱刻意顿了顿,把声音再次拔高了几分:

“凭我现在跟李副厂长的铁关系,真要是碰上合眼缘的村花,老子直接砸重金,给她买个轧钢厂的正式工岗位!”

“农村户口当场盖章转成城镇户口,吃国家公粮,发制服!定量粮的问题,迎刃而解!”

“轰!”

这番话传到隔壁,如同五雷轰顶,狠狠劈在了秦淮茹的天灵盖上。

她猛地捂住自已的嘴,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滚落。她不就是农村嫁进城的吗?可她嫁给贾东旭这么多年,依然是个没有定量粮的乡下户口,天天看贾张氏的脸色受夹板气。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她没有嫌弃傻柱是个厨子,嫁给了何家,那现在能被傻柱砸钱买下工人岗位、转成城市户口、顿顿吃着大肥肉的女人,就是她秦淮茹啊!

绝望与悔恨交织成一头毒蛇,疯狂啃噬着秦淮茹的心脏,她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连肠子都快悔青了。

而屋内的何雨柱丝毫不知道自已无意间完成了怎样的心理击杀,他身子微微前倾,抛出了终极杀手锏:

“最后一条,你们也不睁眼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月?是工农当家做主的天下!”

“我去农村,专门娶个往前查五代都是雇农、八辈贫农的媳妇。那是绝对的根正苗红!”“家里成分好得能当护身符,这就叫最硬的政治正确!往后这院里、厂里,谁特么敢拿成分问题做文章整我?”

一番话,条理清晰,高瞻远瞩,滴水不漏。

许大茂和周满仓听得张口结舌,脑瓜子嗡嗡的,半晌没接上茬。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如梦初醒般,心服口服地竖起双手大拇指,异口同声地震惊道:

“柱爷,您活得是真通透啊!高,实在是高!”

酒局一直喝到深夜方才散场。

屋内炉火将熄,只剩下暗红色的炭火散发着余温。

何雨柱躺在烧得热乎乎的土炕头上,双手枕在脑后,翻来覆去烙烧饼。

今晚这番高谈阔论,倒真是把他的心思彻底勾了起来。

前世被秦淮茹一家吸血绝户的遗憾太深,这辈子总得早点把根留住,生几个大胖小子。

他暗自盘算着,明儿个下班就得把屋里屋外彻彻底底打扫干净,抽空去附近几个胡同拜访几位名声在外的金牌媒婆,把“下乡选妃”的宏伟计划正式提上日程。

现下的他,脑子里精打细算规划着的,还只是自家这三间正房该怎么挂窗帘、怎么打新家具布置新房。

他压根就没料到,轧钢厂那帮为了讨好他、想要巴结上层关系的实权领导们,已经在今天的党委会上大笔一挥,将95号院旁边那座带着独立黑漆大门、面积两三百平米的废弃东跨院,彻彻底底、名正言顺地批给了他!

一座只属于他何雨柱的、即将配置地暖和独立卫浴的顶级豪宅,正静静蛰伏在风雪中,等待着它未来尊贵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