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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168 聋老太太戳破天机,三个老绝户密谋夺权反挨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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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中院何家正房。

屋里的温度暖烘烘的,与外头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酒瓶子彻底见底,许大茂和周满仓喝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两人互相搀扶着,打着酒嗝挑开厚重的棉门帘,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把门闩“咔哒”一声插好,顺手将窗户缝也严严实实地掩上。

把桌上的残羹剩饭麻利地收拾进空间后,他打了一盆刚打来的凉水,狠狠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珠顺着坚毅的脸庞滑落,激得他浑身一个激灵,酒意瞬间散了大半,脑子彻底清明过来。

对于后院那几个老家伙的密谋,他连一星半点都不知情。

但就算知道了,他连眼皮都不会多抬一下。

他太了解这帮禽兽的德性,更清楚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掌握了物资,谁就捏住了院里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那些躲在暗处的红眼病不敢拿全院的肚皮开玩笑。

但他何雨柱历来行事谨慎,前世的教训深深刻在骨子里。

他绝不会把自已的安危寄托在别人的忌惮上。

要干,就得干得滴水不漏,连根毫毛都不能让这帮王八蛋揪住。

何雨柱扯过毛巾擦干脸,拉了张太师椅舒舒服服地坐下,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

青蓝色的烟雾在温暖的灯光下缭绕,他翘起二郎腿,脑子犹如一台精密的机器,飞速运转起来,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这给全院弄粮食的事里头,有三个致命的死结,必须提前解开。

解不开,那就是引火烧身。

第一个结:粮食的来源与品相。

他手头有企鹅农场这个极其逆天的底牌。

里面的极品五常大米晶莹剔透、特级富强粉白得耀眼,甚至还有乱跑的走地鸡和肥得流油的黑山猪。

随便拿出一件,都能亮瞎外头人的眼。

但这也正是最致命的催命符!

大灾荒年,市面上连带壳的糠麸、发苦的橡子面都抢破了头。

他要是大模大样地拉回来一车油光水滑的极品细粮发给街坊,这不是救命,这是在自已脑门上贴了个大大的“我有大案子”的靶子!

全四九城的便衣公安和黑市眼线立马就会盯死他。

财不露白,粮不露精。

农场里的好东西,只能自已关起门来跟自家妹子和贴心兄弟分享,或者用来走高层路线结交李副厂长、朱部长那样的实权人物。

“至于给院里这群忘恩负义的禽兽吃?”

何雨柱在烟雾中发出一声极度嘲弄的冷笑。

“想吃我的五常大米?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要给这群禽兽吃,必须得搞来最劣质、最粗粝的口粮!

比如发霉泛着酸味的红薯干、掺了大量沙子和碎稻壳的粗糙棒子面、长满虫眼的干黑豆。

只有这种拿不出手的破烂玩意儿,才能堵住外人的嘴,让人相信他何雨柱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偏远公社的犄角旮旯里求爷爷告奶奶弄来的救济粮。

可问题是,他上哪去搞这么大一批专门用来“充门面”的劣质粮?

第二个结:如何将自已彻底摘清。

街道办王主任虽然默许了他当一大爷,厂里杨厂长也知道他有点特供渠道的门路。

但帮大院搞集体物资,这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这是发扬风格、邻里互助;

可一旦被人抓着把柄往大了说,那就是非法囤积、倒买倒卖、扰乱市场经济!

后院那三个老绝户虽然被吓住了暂时翻不起浪,但难保院里没有别的刺头或者胡同里眼红的闲汉去派出所点水。

他何雨柱是个穿皮鞋的副科级干部,绝不能亲手拿着钱去黑市交易,也不能亲自蹬着三轮车满头大汗地把粮食拉进南锣鼓巷。

这中间,必须得加一道极其严密的防火墙:

一个完美的“白手套”。

出了事,这只白手套就是顶缸的替死鬼;

没出事,救人于水火的巨大功劳全归他何雨柱。

这把刀,得找个极其可靠、嘴巴严实,社会关系简单,且极其缺钱、走投无路的人来握。

而且,这个人最好不在九十五号院里,免得引起猜忌。

何雨柱脑海中闪过黑市里那些亡命徒的面孔,又摇了摇头,不够稳妥。

该用谁去办这趟差事,他还得再仔细物色物色,必须是个能够被他完全拿捏住生死死穴的狠人。

第三个结:物资的分配模式。

粮拉回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大戏开场。

九十五号院二十多户人家,一百多张嘴,这规矩怎么定?

要是按户按人头往下发干粮,这帮禽兽绝对是吃米不知种田苦,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的贱骨头。

分少了,他们在背地里骂你这管事大爷抠门贪墨;

分多了,他们转头就能拿去黑市倒卖换钱,甚至还会养成升米恩斗米仇的坏毛病,觉得他何雨柱是个大圣人,是个可以随时敲骨吸髓的大冤种!

要想拿捏住这帮人,绝对不能直接发粮!

“不发干粮,那就干脆在中院支起大铁锅,吃大锅饭!”

何雨柱狠狠吸了一口烟,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精芒。

大锅饭,这绝对是个拿捏众人的终极杀器!

每天几点开饭、每人分多少稀糊糊,全凭他一大爷一句话。

谁要是敢在院里刺毛、敢不听招呼,他手里握着大饭勺,稍微抖一抖,就能让那家人喝半个月的西北风!

直接断顿饿着,眼睁睁看着别人吃,看谁还敢造反!

但这大锅饭也有弊端,意味着他每天下了班还得被这群人缠着,还得安排人手去劈柴、挑水、刷大锅,稍有不平又是一场没完没了的骂战。

他可没那个闲工夫天天伺候这帮大爷。

得找几个狗腿子把这脏活累活干了,还得设立一套“按劳分配”的规矩:

干活的人,碗里多给半勺稠的;

不干活想白嫖的,只配把别人吃剩下的破碗底舔干净!

三个死结像三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里,却又随着他层层抽丝剥茧,渐渐露出了明朗的脉络。

何雨柱将最后一口烟雾吐出,把快烧到手的烟头狠狠按灭在透明的玻璃烟灰缸里。

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宽厚的脊背,全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咔咔”的爆响,宛如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猛虎彻底苏醒。

夜还很长。

外面的禽兽们正饿得在被窝里瑟瑟发抖,而他何雨柱的大棋,才刚刚落子。

只要走好接下来这惊心动魄的一步,以后在这四合院里,他说的话,就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圣旨!

谁敢“抗旨”,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