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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把重达六十斤的工兵铲抡圆了,朝着地面,狠狠拍了下去。
“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了一道惊雷。
整个大宅院的地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以冯宝宝的落铲点为中心,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缝夹杂着狂暴的气浪,呈环形向外呈摧枯拉朽之势平推而去!
那十几个冲上来的护院,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护体炁光在这股暴力面前脆弱得像层窗户纸,瞬间被撕得粉碎。
十几个人如同被狂风扫中的落叶,横飞出去七零八落地砸在墙上、假山上,当场昏死。
庭院里死一般寂静。
刚才还叫嚣的宾客们全都吓得缩在了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赵半城一屁股跌回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裤裆湿了都没察觉。
花大价钱请来的十几个一流异人,在这丫头一铲子面前,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就被清盘了!
“开门,送温暖。”
一个平静沙哑的声音,从残破的大门口缓缓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马本在推着一把造型奇特、刻满阵纹的轮椅,压着满地碎石驶入院中。
苏墨靠在“福寿双全”的椅背上,穿着那身破旧的深蓝色道袍,
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缸,正慢条斯理地吹着飘在水面上的茶叶梗。
“赵总办,”
苏墨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眼满地狼藉,
“你们兴亚社这待客之道,略显寒酸啊。”
赵半城看到苏墨那张病态惨白的脸,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看到了索命的活阎王。
他浑身骨头全软了,连滚带爬地翻下椅子,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苏、苏院长!饶命啊!误会,这都是一场误会!我是被日本人逼的,我也是中国人啊!”
“误会?”
苏墨轻笑了一声,抿了口茶水,
“你勾结药仙会,出卖抗日根据地情报,倒卖前线救命的消炎药换大烟,这也是日本人拿枪指着你干的?”
赵半城心头一凉,知道底细全漏了,
眼珠子疯狂乱转,突然指着旁边几个缩在柱子后的胖子喊道:
“是他们!是津门商会的几个管事逼我牵的线!我真不知道药仙会要对您下死手啊!”
苏墨看着这群狗咬狗的汉奸,厌恶地皱了皱眉。
“行了,收起你那套戏台子上的做派,不如老夏唱得好听。”
他转头看向马本在:
“马科长,念吧。”
马本在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红星大印的文件,朗声念道:
“经查,伪北平兴亚异人社及其附庸,国难当头之际,卖国求荣,倒卖军需,罪大恶极。根据《战时特殊条例》,现决定:对其名下所有据点进行查封,一切不义之财、丹药物资,一律充公,支援前线。涉案人员,全部带回科学院后山,下地劳动,接受思想改造。”
念完,马本在冷笑一声: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带走!”
几个如狼似虎的特战队员冲上前,一把将赵半城架了起来。
赵半城面如死灰,知道自已多年搜刮的家底彻底充了公。
绝望之下,他仰起脖子,眼底爆发出疯狗般的怨毒:
“姓苏的!你别得意!西南十万大山的地脉已经被药仙会抽干了!蛊王早就成型了!你现在去西南,就是给人家送大补的口粮!我在下边占个好位置等你!”
“送口粮?”
苏墨靠回轮椅,将搪瓷缸稳稳放在托板上。
他冷漠地看着赵半城,眼神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铁血杀意。
“这趟去西南,老子叫扫黑除恶。”
“不仅要杀人,还要掘他们的根。”
苏墨拍了拍轮椅扶手。
“物资装车,直接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