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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城郊,日伪“兴亚异人社”名下的一处销赃大宅。
丝竹管弦声绕过雕花飞檐,酒肉的腥膻味死死盖住了夜风里的凉意。
伪商会头目兼兴亚社外门总办赵半城,
此刻正左拥右抱,两名被强抢来的女学生被他捏得直皱眉,
却碍于周围带枪的护院,只能强颜欢笑地倒酒。
他今天高兴极了。
药仙会借着走私鸦片的暗线递了话:
顶尖死士已潜入华北根据地。
只要那个坐在轮椅上耀武扬威的苏院长今晚变成一具凉透的尸体,
太行山那边的异人武装就会群龙无首。
到那时,他赵半城借着大日本皇军和药仙会的势,就能在这乱世的异人界里坐上一把交椅。
“来,喝!都给老子喝!”
赵半城举起金盏,冲着满堂依附日伪的散修和汉奸大喊,
“今天谁不喝倒,就是不给我赵某人面子!”
阿谀奉承之词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大宅院那扇厚重的包铜朱漆大门,
被人从外面“咣”的一声,硬生生踹开了。
两扇重达数百斤的门板直接腾空飞了进来,
砸翻了最外围的一桌酒席,盘碗瓷片碎了一地。
丝竹声戛然而止。满堂宾客惊骇地看向门口。
只见门外的夜色里,晃晃悠悠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破衬衫,手里提着个酒葫芦,
脸上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戏谑,正是无根生。
另一个,脸上画着五彩斑斓的大花脸,一身旧戏袍,
迈着四方步,尖细的戏腔直冲云霄: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
正是夏柳青。
赵半城推开身边的女人,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哪来的疯子?知道这是兴亚社的地盘吗?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无根生没搭腔,仰头灌下最后一口烈酒,随手把空葫芦扔给身旁的人:
“夏老倌,润润嗓子,待会儿可是武戏。”
夏柳青接过葫芦晃了晃,摇着破蒲扇,
手一指赵半城,大袖一挥继续唱道:
“未曾开言我心好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把这两个要饭的剁了喂狗!”
赵半城气急败坏。
十几个重金供养的异人护院从两侧厢房窜出,煞气四溢。
为首的壮汉双臂肌肉虬结,
提一把百炼鬼头大刀,刀锋附着淡青色的炁,劈头盖脸斩向无根生面门。
无根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叮!”
一声脆响。
那把势大力沉的鬼头刀,被他轻描淡写地夹在了指缝里。
壮汉脸色剧变,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回抽,可那刀就像长在了无根生的手上,纹丝不动。
“力气太小,皇军没给你们发罐头啊?”
无根生咧嘴一笑,手指轻轻一错。
“咔嚓!”精钢打造的鬼头大刀,应声断成两截。
没等那壮汉回神,一道娇小的身影已经从无根生和夏柳青身后的阴影里闪了出来。
冯宝宝扛着那把暗金色的工兵铲,面无表情地看着冲上来的十几个护院。
她没有花里胡哨的起手式,只是简简单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