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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儿闻言,脸上重新浮现出妩媚而冰冷的笑容:“如此甚好。那就让那小子,再多活几日吧。”
……
碧蛇殿,静室。
瀚宇被安置在一间布置清雅、灵气氤氲的静室中。
碧鳞宗主已亲自喂他服下了殿内珍藏的修复经脉、滋养神魂的上品丹药。
然而,数日过去,瀚宇依旧沉睡不醒,只有平稳的呼吸和体内缓缓自行运转恢复的灵力,表明他性命无虞。
“哎,看来神魂与身体的透支太过严重,外药只能辅助,最终还得靠他自已醒来。”
碧鳞宗主探查过后,摇头轻叹,嘱咐慕纤云好生看护,便离开了静室。
慕纤云则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几日来,她衣不解带,眸中的血丝与疲惫清晰可见。
她时而为瀚宇擦拭额角并不存在的虚汗,时而握着他微凉的手,低声诉说着什么,更多的时候,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沉睡的容颜,仿佛要将这几日的担忧与后怕,都化作目光中的守护。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第七日清晨,第一缕曦光透过雕花木窗,温柔地洒在瀚宇脸上,在他挺直的鼻梁侧投下淡淡的光晕。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了几下,那双紧闭了数日的眼眸,终于缓缓睁开。
初时,眸中还带着久睡初醒的迷茫与恍惚,视线没有焦点地游移在陌生的床幔之上。
“我这是……在哪儿?” 沙哑而微弱的声音从干涸的唇间溢出。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却感到掌心传来温软的触感与坚定的握力。
偏过头,便看到了伏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已然熟睡的慕纤云。
她秀眉微蹙,即便在睡梦中似乎也带着一丝不安,眼角还残留着浅浅的泪痕。
瀚宇怔了怔,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缓缓归位,天坑、魔熊、劫雷、火莲……心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小子,总算舍得醒了?感觉如何?”
脑海中,响起了纳戒中邙曜天略显虚弱却带着关切的声音。
经过这几日静养,他的灵魂体已稳定了许多。
“邙老。”
瀚宇心念微动,内视已身,发现伤势竟已好了七七八八,经脉间灵力流转虽缓却稳,甚至隐隐感觉修为根基比之前更加凝实了一丝,“已无大碍,多谢邙老挂怀。倒是您……”
“老夫这副老骨头,还撑得住。倒是苦了床边这女娃娃了。”
邙曜天的声音带着感慨,“你昏迷这几日,时常梦呓,喊着‘师父’,每每惊动她,她便守着你直到再次安稳睡去,几乎没合过眼。”
瀚宇闻言,看向慕纤云的眼中愧疚与怜惜之色更浓。
他小心翼翼地想抽回手,以免惊醒她,却不料这一动,慕纤云立刻警醒过来。
迷茫的睡眼迅速聚焦,当清晰地看到那双熟悉而温润的眼眸正望着自已时,慕纤云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了一瞬。
随即,积蓄了数日的担忧、恐惧、后怕、还有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克制。
“弟弟——!”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她猛地扑上前,紧紧抱住瀚宇,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瞬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纤细的肩膀不住地颤抖,呜咽声压抑而破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瀚宇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传递过来的颤抖与滚烫的泪水。
他抬起另一只还能动的手臂,迟疑了一下,最终轻轻落在她的背上,笨拙而温柔地拍了拍。
“好了,纤云姐,不哭了。”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事了,都过去了。”
慕纤云在他怀中哭了许久,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直到哭声渐止,她才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背过身去慌忙擦拭脸上的泪痕,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份温婉中带着坚强的模样,只是微红的眼眶和鼻尖,泄露了方才的失控。
“你……你先休息,我去告诉师父你醒了!”
她声音还有些哽咽,说完便急匆匆地转身跑出了静室,留下瀚宇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中神色复杂。
“邙老,” 瀚宇在心神中呼唤,“我有个想法。”
“嗯?说来听听。” 邙曜天的声音带着一丝兴趣。
“关于那墨枭和花容儿,还有天坑之事……” 瀚宇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冷静。
两人在心神中快速交流着。
片刻后,邙曜天发出一声轻笑:“小子,你这主意倒是不错,不过风险也不小。”
“邙老,我心意已决。”
瀚宇语气坚定,“有些事,不能总等别人找上门...”
“好!有魄力!” 邙曜天赞道,“老夫便陪你走这一遭!需要老夫如何配合,你尽管说。”
……
慕纤云很快将瀚宇苏醒的消息禀报了碧鳞宗主。碧鳞宗主闻言大喜,立刻派人通知了狂蛇长老。
而这几日,狂蛇长老并未闲着。
他多次深入天蛇之渊,尤其是那片已化为“深渊巨碗”的恐怖区域周边,仔细探查。
凭借其高深修为与对天蛇之渊的了解,他已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残留的、不属于天蛇之渊本土的阴毒阵法痕迹,以及一些被刻意掩盖、却逃不过他法眼的打斗与封印波动。
结合邙曜天先前只言片语的暗示,以及墨枭、花容儿异常的表现,他心中已有了大致的猜测。
得知瀚宇不仅醒来,且状态恢复良好,狂蛇长老目光微凝,当即下令:
“传令,召集两位宗主,相关弟子,以及东皇公子,即刻前往天蛇圣坛!”
一场风暴,似乎即将在这古老的圣坛之上,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