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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奉年一听母亲吐血了慌慌张张就往屋里跑。
燕南归和烟萝都站着没动。
陈铁掌小声对燕南归道,“殿下,一会顺天府的人该来了,咱们的人是不是应该退退了。”
燕南归点了点头,但是站着没动,他往烟萝那边瞟了一眼。
陈铁掌秒懂,他马上凑到烟萝身边:“师姑,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殿下晚上还安排了夜宵。”
“夜宵?”烟萝马上来了兴致,“有酒吗?”
“自然是有的。” 陈铁掌自作主张,不过他相信七皇子肯定不会怪他。
“走了走了,回去吃夜宵。” 烟萝走到狗洞边突然想起什么,她叫过一个丫鬟,“王奉年如果出来找我们,就和他说我们回去了,他如果想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就让他看看母亲的舌头。”
说完烟萝钻了出去。
陈铁掌指挥着其他侍卫,大家全都从洞里钻出去。
丫鬟站在原地茫然无措。
她不明白,夫人还没死呢,这人为什么要让她转告少爷不吉利的话。
她犹豫着,不知应不应该把这话转告少爷。
一柱香的功夫,屋里传来了哭声。
“娘……”
是王奉年的哭声,听上去撕心裂肺的。
丫鬟吓傻了。
夫人真的……死了?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不论是工部尚书府,还是烟萝等人。
马车载着烟萝和燕南归回到七皇子府。
烟萝轻车熟路的把伺候的丫鬟们都赶出来,自己沐浴更衣,换下了易容的男子装扮,穿回裙装。
她没有梳发,长发洗过后还带着水气,她随意把头发挽起,用一根木簪别住。
她走进湖心亭时,燕南归闻到一阵清香。
那香味不似胭脂,不似香粉。
淡雅的清香就像枝头开放的花朵,沁人肺腑。
燕南归自小在宫里见识过了各种名贵的花卉,却从没闻到过这种香味。
烟萝来到桌前,一缕长发自肩头滑落,垂在胸口。
乌黑的头发就像缎子,映衬着她那身大红衣裙,灼人双目。
燕南归不自然地收回视线,用手拨弄了两下脚旁的火盆。
深秋夜寒,他们两个又是刚沐浴完,身上都带着水气。
火盆烧旺才好尽快驱散他们发间的湿气。
烟萝凑到酒壶跟前闻了闻,眉眼带笑,“酒不错。”
“这是宫里的酒,外面没有得卖。” 燕南归主动给烟萝倒了杯酒。
他们吃夜宵的地方仍是选在湖心亭。
亭的四面全都挂上了厚厚的遮风帘与白纱帐,既能遮风又能防秋夜还没死绝的蚊虫。
烟萝端起酒盏一饮而尽,黑缎般的乌发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
燕南归本不想看她,但视线还是不经意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烟萝喝完了酒提起筷子,毫不拘束地大吃起来。
燕南归闻着自她身上传来的清香,觉得有些醉了,“你身上带了什么,这么香。”
“是我头上木簪的香味。” 烟萝指了指自己头上。
燕南归仔细打量那簪子,木头做的簪子普普通通,看不出任何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