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给你变个戏法。” 烟萝把木簪拔下来,一头乌发随之披散而下,如同瀑布般。
燕南归呼吸一滞。
烟萝并没有觉察到他的情绪变化,她将木簪立在桌上,手指伸进酒盏沾了些酒,弹洒到木簪上。
片刻后,木赞立在桌上的尖端竟生出根系,缓缓缠绕在它周围的盘底。
烟萝放开木簪,它也能独自立在桌上。
她又弹洒了些酒在上面,木簪顶部竟萌发出了嫩绿的枝叶。
燕南归看的惊住了。
“就先这样吧,再长大些它会弄坏你这湖心亭。” 烟萝停止给它洒酒,木簪便停止了生长。
过了一会,它上面的枝叶逐渐枯萎,根系也缩了回来。
“啪嗒!”
它没了根系的支撑尖端在桌面支撑不住,倒在了桌上。
“这小把戏怎么样?” 烟萝一脸得意。
“这是……幻术?” 燕南归伸手把木簪拿过去,看了又看。
可是在上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好像刚才它长出的枝叶和根系都是假的。
“不是幻术。”烟萝继续吃菜,“它只是普通的木头,只不过它生长在仙山,有几千岁了,我师父亲自选了一截木头,制成木簪送我。”
燕南归轻轻将木簪放回桌上,“你师父似乎很宠你。”
“那是,我是师父最喜欢的徒弟。” 烟萝说起师父眉飞色舞的,“师兄师姐要是犯错,师父都会责罚,只有我……师父说我两句又怕说的太重,过后还会来哄我。”
“你这无法无天的性子,就是你师父给你养成的吧?” 燕南归苦笑。
“错了。”烟萝骄傲的仰着头,“师父说我刚出生就无法无天。”
燕南归笑了,“刚出生如何能无法无天?”
“师父说我刚出生就有人想让我死,我被人偷了扔进河里,想要溺死我,结果河里的大鱼把我托起推回了岸边,那人又想掐死我,但是脚滑摔进了河里,他自己反倒淹死了。”
燕南归:“……”
“后来那人的同伙想要用刀杀了我,他抽刀时不巧头顶掉落一个毛栗子,扎了他的手。那人的刀脱手掉到地上,反插进了他自己的脚背。”
燕南归:“……”
“那人把刀从脚背上拔出后还想杀我,可他举起刀时天上正好劈下道雷,正打在他的刀上,他就被劈死了……然后我就被路过的无茗天师发现,他把我带上了仙山。”
燕南归不自然的吞咽了一口唾液,“你的命果然硬。”
“那是,师父说谁受了我的大礼,谁就会倒霉,普通人要是受了甚至可能直接嗝屁……怎么样,我厉害吧,你羡慕吧?” 烟萝得意洋洋。
燕南归端起酒盏,“我实在是想交你这个朋友。”
烟萝也端起酒盏,但是她把酒倒在了燕南归的手上。
燕南归:???
烟萝:“我浇你这个朋友。”
燕南归:“……”
这天没法再聊下去了。
烟萝笑的前仰后合,眼中满是得逞后的狡黠。
燕南归不自觉得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他这辈子还从没交过朋友,他也曾幻想过自己与知己好友,秉烛夜游。
可他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与一个女子在半夜畅谈饮酒。
她知道他的不堪,却不会嫌弃。
她知道他的病痛,却不会怜悯。
她知道他的身份,却不会恭敬。
……这正好是他所需要的。
燕南归笑的十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