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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那个咬了咬牙,没让。
不是他不怕,是他更怕丢了这份工作之后没法活。
黑水的规矩,擅离职守的雇佣兵不会有好下场。
"先生,求您理解,我们只是执行……
"
秦风没有再说第二遍。
他把苏清雪轻轻往旁边带了半步,腾出了左手。
左手抬起来,掌心朝前,按在了重金属闸门的正中央。
没有蓄力的动作,没有运气的架势。
就像一个人随手推了一下自家的房门。
"轰。
"
一声沉闷的巨响。
整个大厅都跟着震了一下。
合金钢板在秦风掌心的接触点上凹陷了下去,液压锁芯在内部发出一连串金属断裂的声响,咔嚓、咔嚓、咔嚓,像是有人徒手掰断了一根根铁棍。
然后门开了。
两扇重达数吨的金属闸门,从中间被推开。
不是炸开的,不是撞开的。
是被一只手,轻轻推开的。
刺眼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
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正是一天中最亮的时候。
光柱打在大厅的地面上,打在秦风的身上,把他整个人的轮廓勾了出来。
大厅里三百多人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两个安保更是直接退了三步,电棍啪嗒掉在了地上。
赵鹤鸣的手在抖。
张德海的手帕掉了,没弯腰去捡。
其他几家的家主和长老,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是什么力量?
防弹级别的合金闸门,被一只手推开了。
这还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秦风收回左手。
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已事先放好的大衣,展开,披在了苏清雪的身上。
苏清雪今天出门穿的裙装,大厅里折腾了这么久,肩膀和后背都是凉的。
大衣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秦风抬手帮她拢了拢领口,低声说了一句:
"我们回酒店。
"
声音很轻。
但大厅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前三排的人全都听见了这句话。
多么普通的一句话。
可从这个刚刚赤手镇压太岁、一掌推开合金闸门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就是有一种让人心里发堵的冲击力。
他做完了这一切,救下三百多人的命、镇压失控的太岁核心、徒手打开军用级别的闸门,然后呢?
然后说
"我们回酒店
"。
就好像刚才那些事情,根本不值得他多花一秒钟。
秦风搂着苏清雪的肩膀,迈步走进了阳光里。
身后,大厅里沉默了三秒。
赵鹤鸣第一个动了。
这个七十多岁的赵家大长老,缓缓直起佝偻的后背,面朝秦风离去的方向,深深弯下了腰。
标准的大礼。
"赵家,谢救命之恩。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张德海紧随其后。
他没有弯腰那么深,但也郑重地低下了头:
"张家,承情。
"
李家、周家、孙家、钱家……
一个接一个。
前三排的八大世家高层,没有任何人号召,没有任何人组织,自发地对着已经走出大门的年轻人的背影,躬身致谢。
后排的普通藏家虽然不完全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燕京权贵们集体弯腰鞠躬,也跟着站了起来。
三百多人。
对着阳光下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秦风没有回头。
他搂着苏清雪走下了天枢山庄的台阶,朝停车场走去。
周野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迈巴赫,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到里面。
车门打开。
秦风先扶苏清雪坐进去,然后自已弯腰钻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阳光、喧嚣、还有那些敬畏的目光,全都被隔绝在外面了。
"走。
"
秦风对前面的周野说了一个字。
迈巴赫平稳地驶出了停车场。
后视镜里,天枢山庄的轮廓越来越小。
秦风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今天消耗的真元不少。
六阳净世阵、镇压太岁核心、震开合金闸门,每一样都不是小活儿。
但收获也大,十万点宝气值到手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清雪。
她坐得很安静,大衣裹在身上,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
然后,毫无征兆地,她的身体突然往一边倒了下去。
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秦风的怀里。
"清雪?
"
秦风低头一看,表情变了。
苏清雪的眉心处,一道暗红色的血纹正在往外渗。
这颜色他见过。
九阴凤体的共鸣反应。
刚刚不是已经消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