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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一个个兀自摇头叹息。
“太可惜了，这是我在什刹海见过的最大的鱼，怕不是得有二十斤！”
“你刚才不是说十几斤么？”
“看错了！刚才只估了多长，没估多粗！
照那个粗度，二十斤怕是都挡不住！”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鱼再也没开口。
阎埠贵率先收起鱼竿。
“雨生，要不要我匀给你几条？”
何雨生瞥了眼阎埠贵的水桶，摆摆手：
“算了吧三大爷，我的目标是二十斤以上的大鱼，您钓的这种小豆丁我瞧不上！”
“真不要？”
“真不要。
再说柱子也钓了好几条呢，回去打个鱼汤够了！”
阎埠贵回了家。
傻柱跟何雨生收杆。
鱼竿交给何雨生，傻柱去拿水桶。
岸边都是泥地，有点滑。
傻柱一个没留神，摔了个屁股墩，手里的水桶一歪。
水洒了，鱼也跑了。
何雨生彻底无语，上前拉起傻柱。
“我说兄弟，你就不能有点儿用么？
把我一条三十斤大鱼放跑了，自已这点小鱼也没守住。
忙活了好几个小时，这下算是白忙活了！”
傻柱……“哥，那鱼真没那么大！”
“怎么没有！你称了吗，你量了吗？”
傻柱头大，他觉得这事一辈子都过不去了！
随着天气转热，公园里的人越聚越多。
因为有一位伟人爱游泳、提倡游泳，所以京城人都爱下水。
平常日子过得虽苦，但不耽误苦中作乐。
一到夏天，什刹海游泳的人成群结队。
那时候“男女半边天”的意识还没彻底放开，几乎没有女人下水游泳。
等到五十年代末期，妇女意识彻底解放，什刹海也修起了露天游泳馆，到那时夏天男女都下水，开放程度一点儿不比两千年之后差。
看着水里的人越来越多，何雨生和傻柱心里痒痒，脱掉外衣，也跳了进去。
这年头的京城人基本都会游泳。
何雨生从小在野河里游，大风大浪都见过，到了什刹海这种平静的水面，真是如鱼得水。
他在水里钻进钻出，那种自由舒爽就别提了。
铁蛋站在岸上，喊了两声爸爸，直接就脱衣裳。
何雨水拉住了他。
“铁蛋，好好的，咱们在岸边玩儿，别进水！”
何铁蛋不听，继续脱。
傻柱在水里喊：“雨水，让他进来吧！越小学得越快！”
傻柱两次丢鱼，在亲妹妹这儿暂时失去了信任。
何雨水不听他的，扭头去看何雨生。
何雨生起身游到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