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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衩老是往下滑，他只好一手提溜着。
到了铁蛋身边，蹲下身。
“铁蛋，想学游泳啊？”
铁蛋点头。
“那好！
我跟你说，学游泳就三样：
第一是胆子大，只要别怕就没事儿。
第二是会憋气，憋住了人自然就飘起来，等嘴露出水面再吸气呼气。
第三是肯坚持，呛了水缓一缓接着来，喝个两三回就会游了。”
何雨生一手拎着内裤，滔滔不绝地说完，看着铁蛋清澈的眼睛。
“懂了吗？”
铁蛋点头：“胆子大！爸爸，我一定不哭！”
何雨生笑了：
“你看，这不就行了吗？你会哭吗？
行了小子，就胆子大这一点就够了！
来吧，咱们进水！”
何铁蛋脱得光溜溜的，跟着何雨生的脚步走进水里。
何雨生把他丢在浅水处就不管了，自已跟傻柱一会儿仰泳，一会儿狗刨，一会儿扎猛子。
那时候游泳姿势还没普及，他俩只会狗刨和仰泳。
何铁蛋一个人在浅水区玩了会儿，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他看着何雨生和傻柱的方向，一步步往深水区走去。
何雨水一直盯着他，见状连忙喊：
“铁蛋，不许往深水去！”
何雨生冲雨水摆摆手，示意她不用管。
什刹海人工清淤，水边的坡很陡。铁蛋几步就踏进了深水区，一脚踩下去，水直接没过了脑袋。
他紧闭嘴巴，两手不停扑腾。
何雨生和傻柱游到近处：
“铁蛋，手别动！脑袋出来了就吸气呼气，再动！”
何铁蛋本来就胆大，爸爸和叔叔在一旁，他心里很有安全感。
听他俩喊了几遍，手便不乱扑腾了。
人一静下来，脑袋就浮出了水面。
何雨生喊道：“抬头吸气！”
铁蛋抬头，嘴巴露出水面吸了一口气。
人又沉了下去，手再次扑腾起来。
如此反复，竟慢慢找到了节奏。
学习游泳最好的年龄是五岁之前。
小孩子身体轻盈，往水里一扔，大多直接就能飘上来，只要掌握了换气的规律，很容易就能学会。
何铁蛋简直是个天才，一口水没呛，竟然就学会了游泳。
在水里泡了俩小时，这小子已经能够从容地换气了。
爷仨游了个尽兴，到中午才上岸。
上岸之后，何雨水帮铁蛋穿衣裳。
何雨生和傻柱钻到树丛里，拧干裤衩上的水分。
也不用脱下来，猫下身子，攥住裤衩的裆部往外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