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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摇晃，光影在两人的脸上跳动，苏柠托着下巴看对面的陆烬川，他正把牛排切成小块。
苏柠张了张口，壮着胆子忽然说道：“我想喝酒。”
陆烬川抬头看她，眉头微微皱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
“就一口。”
“苏柠。”
她撇嘴：“这么好的气氛不喝点酒可惜了。”
“和这个没关系。”他把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我担心。”
苏柠说：“又不是没喝过。”
他看着她，不说话。
苏柠坐在他腿上动了动换了个方向，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怕她摔着。
“就一口。”她搂着他的脖子，杏色的眼眸闪烁着淡淡的光芒：“阿烬，你最好啦。”
他垂眼看她，眉头还皱着，但眼神软下来。
“一点点。”
她笑起来，在他脸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
他倒了小半杯红酒递给她，她接过来抿了一小口，秀眉轻拧皱眉：“好涩。”
“本来就不是甜水。”
她又抿了一口，这次眉头舒展了些。他伸手想拿过杯子，苏柠躲开趁机又喝了一口。
“说好的一口。”
“这是第三口了。”
陆烬川把杯子拿走，仰头喝掉剩下的，然后放下杯子，低头看她。
她脸颊已经泛起淡淡的粉色，眼神有些涣散，盯着他看，眨巴眨巴眼。
“阿烬。”
“嗯？”
“你真好看。”
他愣了下，嘴角微微弯起来，在她脑门轻轻地弹了一下：“醉了？”
“没醉。”苏柠摇头，然后又点头：“就是有点热。”
她确实不胜酒力，小半杯红酒，脸就红透了，眼神开始发飘。她伸手摸他的脸，手指从他眉骨滑到鼻梁，最后落在他嘴唇上。
“这里也好看。”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乱摸的手拿下来，“回去了。”
“不要，还想坐一会儿。”
他直接单手将她抱起来，空出一只手拿起她的外套和包，往外走。她窝在他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你身上好凉。”
陆烬川低头看她：“热？”
“嗯。”苏柠在他怀里动了动：“热。”
他没说话，加快脚步。
车已经在门口等着，陆烬川将人抱进后座，她立刻又缠上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沈舟很有眼力地升起隔板。
“阿烬。”她仰着脸叫他。
“嗯？”
“你身上好香啊。”
陆烬川喉结滚动，把她的手从自已领口拿开，柔声道：“别乱动。”
苏柠安静了一小会儿，手又伸进去，冰凉的指尖贴在他胸口。他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腕，沉声道：“苏柠。”
“干嘛？”
她眼睛雾蒙蒙的，嘴唇微微张开，无辜地看着他。
他看了她两秒，松开手：“回去再说。”
“说什么？”
她不依不饶，整个人爬到他腿上，面对面坐着，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动来动去。他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扶在她腰上。
“宝贝饿，别动了。”
“为什么？”
他闭上眼，没回答。
苏柠低头，在他喉结上咬了一下。很轻，像小动物的试探。
前者睁开眼，目光暗下来。
好不容易到酒店，陆烬川抱着她下车，一路进电梯，刷卡开门。
她想下来自已走，脚刚沾地就往旁边歪，他又把她捞起来，直接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苏柠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开，裙摆撩起来一点，露出膝盖。她伸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站在床边看她，衬衫被她刚才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阿烬。”苏柠眨了眨眼，张开手要他抱：“我要洗澡。”
“自已洗。”
“你帮我。”
陆烬川顿了一下。
她坐起来，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晃了晃，“你帮我洗嘛。”
低头看她，她眼睛亮晶晶的，脸还红着，嘴唇微微嘟起来，醉得不省人事。
“好。”
轻松地将人抱起来，走进浴室。
浴缸很大，白色大理石嵌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巴黎的夜景。
陆烬川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坐着，转身去放水。热水哗哗流出来，雾气慢慢升腾。
她坐在洗手台上，晃着两条腿，看他调试水温。
“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