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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她从洗手台上跳下来，站在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陆烬川身体僵了一下，今夜的苏柠格外地磨人，他声音嘶哑道：“柠柠。”
“嗯？”
“别乱动。”
她不说话，手却绕到前面，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他握住她的手，转过身看她。她仰着脸，眼睛雾蒙蒙的，里面只有他。
“我想看你。”
许是喝了酒，苏柠胆子格外的大。
话音刚落，陆烬川慢慢松开手。
苏柠满意地一颗一颗解他的扣子，动作很慢，有时候解不开，皱着脸使劲，解开了又笑起来。
他终于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笨不笨？”
“才不笨。”
扣子解完，衬衫敞开，露出他的胸膛。她伸手，指尖从他锁骨滑下去，一路向下。他呼吸重了一分，握住她的手。
“该脱你的了。”
苏柠低头看自已，又抬头看他，歪着头：“我不会。”
陆烬川隐忍地喉结滚了滚，抬手，拉开她裙子的拉链。
裙子滑落，堆在脚边。
然后是里面那件浅色的，薄薄的蕾丝款式的。苏柠乖乖站在他面前，雾气越来越浓，镜子开始模糊。
苏柠有些不安，伸手想挡，被他握住手腕。
“乖宝，别动。”
漆黑的眼眸闪烁，目光从眉眼向下，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她脸红透了，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别的。
水放好了，陆烬川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
热水漫过身体，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浴缸边沿。他脱掉衬衫和长裤，迈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浴缸够大，两个人还有余量。
水汽氤氲里，他眉眼依然清冷，但嘴唇抿着，喉结滚动了一下。苏柠忽然笑起来，朝他伸出手。
“要抱。”
陆烬川没动。
苏柠秀眉微微皱起，直接挪过去坐进他怀里。
水面荡了一下，溢出去一些，落在地砖上。
她搂着他的脖子，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水漫过两人的腰。她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缠在一起。
“阿烬。”
“嗯。”
“你心跳好快。”
陆烬川认真地看着她通红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掌扶在她腰间，拇指轻轻摩挲。她看着他，睫毛上沾了水汽，眨一下，水珠滚落。
忽然，苏柠低头吻他。
陆烬川慢慢地回应，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把她往自已怀里带了带。吻越来越深，她喘不过气，偏开头，靠在他肩上。
他的唇落在她颈侧。
苏柠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在水里，滑过她的背，她的腰，再向下……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紧他的肩膀。
水面荡起来，波纹一圈一圈，撞在浴缸壁上，又荡回去。
她呼吸乱了，头往后仰，露出修长的颈线。他低头，吻从锁骨一路向下。她抱住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阿烬……”
他抬头看她，眼睛里有暗潮涌动：“不对，再叫。”
“老公……”
水面又荡了一下，这次更剧烈。
她整个人攀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背上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他把她的脸捧起来，吻掉她眼角的湿意。
窗外是巴黎的夜，埃菲尔铁塔还在亮着。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没人去管。
许久，苏柠被放在洗手台上，背后是冰凉的镜子。陆烬川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吻落下来，比之前更急。
他的手在她身上，每一处都像点火。她颤着，喊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陆烬川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每每回应：“我在。”
浴室的灯很亮，照出镜子里的两个人影。她偏过头不敢看，被他霸道地扳回来。
“看着我。”
苏柠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自已的倒影。
水面最后一次剧烈晃动，然后归于平静。她靠在他肩上，喘着气，浑身发软。他搂着她，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还闹不闹了？”
她摇头，又点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他低低笑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傻不傻。”
她没说话，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浴室的雾气还没散，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平缓。窗外铁塔暗下去，又亮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把她从洗手台上抱起来，放进热水里。
苏柠睁开眼看他，眼睛还是雾蒙蒙的，但清醒了一些，嗔怒道：“陆烬川！”
“嗯？”
“你又欺负我。”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亲了亲她的小嘴：“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