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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今日，为何对臣妾这般好？”她轻声问，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软糯。
叶羽低头看她，伸手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因为你是朕的皇后。”他顿了顿，“也因为……朕想对你好。”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霸道。
苏恩曦却听懂了。
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不是因为她是皇后、是苏家的女儿、是后宫的掌印者。
只是因为——他是她的夫君，她想对她好。
就这么简单。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叶羽唇角亲了一下。
一触即离，快得像只偷腥的小猫。
亲完就想躲，却被叶羽一把捞了回来。
“偷袭完就想跑？”他挑眉，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苏恩曦的脸红透了，像三月的桃花，从脸颊一直染到耳根、脖颈。
她不敢看他，把脸埋进他肩窝，瓮声瓮气地嘟囔：“臣妾、臣妾只是……”
只是什么，却说不出来了。
叶羽低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只是什么？嗯？”
“……只是太高兴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甜。
叶羽没再逗她。
他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已。
烛光里，她的眉眼温婉如画，脸颊染着红晕，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像雨后沾露的海棠。
他低头，吻上那红润的唇瓣。
苏恩曦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攀上他的肩头，生涩却认真地回应着这个吻。
一吻终了，两人的额头还抵在一起。
“恩曦。”叶羽的声音有些低哑。
“嗯。”
“你今晚很美。”
苏恩曦睫毛颤了颤，唇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臣妾……以后天天跳给陛下看。”
“那可说好了。”叶羽笑，“朕每天给你伴奏。”
她轻轻点头，声音小得像羽毛：“说好了。”
叶羽看着她，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呀——”苏恩曦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陛下！”她又羞又急，“臣妾还没沐浴……”
“等会儿再洗。”叶羽抱着她大步往内殿走，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现在.....”
苏恩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红透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细若蚊蚋：“陛下……您、您怎么也会说这种话了……”
“不喜欢？”叶羽挑眉。
怀里的人沉默了一瞬，然后，极轻地摇了摇头。
不是不喜欢。
她只是……不太习惯。
二十年来，她与萧衍相敬如宾，从未有过这般亲昵的调笑。
久到她都快忘记，原来夫妻之间，还可以有这样轻松甜蜜的时刻。
叶羽抱着她穿过重重纱幔，走进内殿。
凤仪宫的寝殿比他想象中更雅致。
没有过分奢华的陈设，紫檀木的架子床上悬着月白色的鲛绡帐，案头摆着一瓶新摘的玉兰，幽幽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沿，却没有立刻松手，就那样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苏恩曦坐在床边，微微仰着脸，青丝散落，眼波如水。
烛光透过纱帐，在她脸上落下朦胧的光晕。
这一刻的她，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不是苏家的嫡女，只是一个在丈夫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的寻常女子。
叶羽抬手，轻轻抽出她发间那支白玉钗。
青丝如瀑，倾泻而下。
苏恩曦微微偏头，像只温驯的猫，将脸颊贴在他掌心。
“陛下。”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期盼，还有一丝连她自已都没察觉的依恋。
“嗯。”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
叶羽俯身，再次吻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