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宵月。”他轻声唤她。
“嗯……”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叶羽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柔,像蜻蜓点水。
可这一个吻,却像点燃了什么。
宫宵月抬起手,攀上他的肩。
她的唇软得惊人,带着淡淡的甜香,那是精华液的味道,也是她自已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叶羽才松开她的唇。
“夫君……”宫宵月轻声唤他,那双眼睛水光盈盈,像盛着一汪春水。
月光从窗外流进来,落在她身上。
叶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就那样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温婉的脸愈发白皙。
眉眼间带着羞涩,可那羞涩底下,却是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枝本依旧挺拔,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再往下……
叶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宫宵月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想抬手遮掩,却被叶羽握住了手腕。
宫宵月咬着嘴唇,没有再动。
只是闭上了眼。
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
叶羽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夜,月光很温柔。
可那十尺大床上的动静,却一点也不温柔。
.............
夜明珠的光柔柔地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
那件月白色的纱裙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里,只剩下一地的月色。
宫宵月蜷在叶羽胸口,微微喘着气,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叶羽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累了?”
宫宵月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话。
叶羽笑了,轻轻拍着她的背:
“睡吧。”
宫宵月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夫君。”
“嗯?”
“你……你以后每次回来,都给我带那种精华液好不好?”
叶羽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宫宵月被他笑得脸又红了,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肯抬头。
叶羽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好好好,每次回来都给你带。不光精华液,还有面霜、眼霜、身体乳,全套的,都给你带。”
宫宵月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真的。”
宫宵月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要温柔。
她又把脸埋回他怀里,轻声说:
“夫君,你真好。”
叶羽搂着她,感受着她靠在自已怀里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睡吧。”他在她耳边说。
“嗯……”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睡着了。
叶羽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这女人,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容易满足。
一瓶精华液就高兴成这样。
他轻轻在她额头上又落下一个吻,闭上眼,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叶羽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他坐起身,四处张望,就看见宫宵月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对着镜子整理衣襟。
她已经换上了平日里的家常衣裙,月白色的长裙,发髻高挽,端庄温婉,又变回了那个稳重的大娘子。
可叶羽眼尖,一眼就看见她脖颈侧面那一小块红痕。
那是他昨晚留下的。
宫宵月从镜子里看见他醒了,脸颊微微一红,转过身来:
“醒了?”
叶羽点点头,朝她招招手:
“过来。”
宫宵月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叶羽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脖颈上那块红痕:
“这儿,遮一遮。”
宫宵月脸更红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种淡粉色的脂膏。
她沾了一点,轻轻涂在那块红痕上。
那脂膏一涂上去,红痕立刻就淡了,几乎看不出来。
叶羽挑眉:
“这是什么?”
“遮瑕膏。”宫宵月收起小盒子,“昨天你给我的那些东西里就有。”
叶羽笑了:“行,挺好。”
他起身,穿好衣服,在宫宵月脸上亲了一口:
“我去看看墨瞳。”
宫宵月点点头:
“去吧。她这些日子一直念叨你。”
陈墨瞳的院子在王府西侧,是个独立的小院,清静幽雅。
当初分院子的时候,宫宵月特意把这处离正院不远不近的地方留给了她——说是鸾凤一族喜静,离得太近怕她不自在,离得太远又怕照顾不周。
叶羽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小白,你说那个混蛋是不是压根不想回来?”
陈墨瞳的声音,带着几分孕期特有的烦躁和委屈。
“他倒好,一跑就是几个月,说什么墨瞳快生了得回去守着——守什么守?他人呢?人在哪儿呢?”
“野鸡,你别激动……”这是白浅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王爷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有事?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陈墨瞳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怀着孕呢!
他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自已跑出去风流快活——你以为我不知道?他肯定是去找他那些相好的了!”
白浅弱弱地说:“那、那也是正事吧……”
“正事?!”陈墨瞳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他那些破事叫正事?骚狐狸你替他说话?你忘了他是怎么对我的?”
白浅没声了。
叶羽站在院门口,听着里头这一通抱怨,嘴角抽了抽。
得,这是攒了一肚子火,等着他回来呢。
他抬手,叩了叩门。
“谁?”
叶羽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里种着几株梧桐,叶子黄绿相间,洒下一地斑驳的树影。
白浅正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碟点心和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看见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亮了:
“王爷。”
叶羽点点头,目光越过她,落在廊下那张软榻上。
陈墨瞳正半靠在榻上,肚子高高隆起,把薄薄的衣衫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此刻圆润了几分,眉眼间带着孕期特有的慵懒和……怒气。
她看见叶羽的那一刻,眼睛先是亮了一下,随即就冷了下来。
“哟,王爷回来了?”
她的声音阴阳怪气的,
“我还以为您老人家在外头乐不思蜀,把家里这些人都忘了呢。”
叶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