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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的身子微微一颤。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他继续说，声音轻轻的，带着温度，“雪白雪白的，像云一样。”
白浅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
可那条尾巴，却悄悄动了动，尾巴尖轻轻卷住他的手腕。
叶羽感受到手腕上那柔软的触感，心里那根最软的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白浅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羞涩和欢喜。
“叶羽。”她轻声叫他。
“嗯？”
“你……你真的喜欢吗？”
叶羽看着她：
“喜欢什么？”
“喜欢……”她顿了顿，尾巴尖又卷了卷他的手腕，“喜欢这个……”
叶羽笑了。
他伸手，轻轻捋了捋那条尾巴，这次动作很轻，很柔，带着怜惜。
白浅的身子微微颤了颤，却没有躲开。
“喜欢。”他一字一句说，“特别喜欢。”
白浅的眼眶红了。
她把脸埋回他怀里，把他抱得更紧了。
两人就这么靠着，谁也没说话。
月光静静地流泻进来，洒在交叠的身影上。
那条雪白的狐尾轻轻摆动着，尾巴尖始终卷着他的手腕，舍不得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白浅忽然小声说：
“叶羽。”
“嗯？”
“你……你还想看别的吗？”
叶羽愣了一下：“别的？”
白浅没说话，只是从他怀里坐起来，背对着他。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光洁的后背照得纤毫毕现。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
又一条尾巴从她身后舒展开来。
雪白雪白的，和第一条一样蓬松柔软。
叶羽的眼睛瞪大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一条接一条，从她身后冒了出来。
整整六条。
六条雪白的狐尾在月光下舒展开来，蓬松得像九朵云，轻轻摆动着，美得惊心动魄。
叶羽的呼吸都停了。
他就那样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白浅背对着他，小声说：
“天狐一族……修为越高，尾巴越多。我现在金丹中期，只能显出六条。等到了元婴，就能显出七条……”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你……你喜欢吗？”
叶羽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那六条尾巴上。
六条尾巴在他掌心里轻轻颤动着，像六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轻轻捋了捋。
白浅整个人都软了，身子一歪，倒在他怀里。
六条尾巴下意识地卷过来，把他缠得紧紧的，像怕他跑掉似的。
叶羽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可她的嘴角，却弯着。
弯成他见过最好看的弧度。
“喜欢。”他一字一句说，“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