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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出去,过了一炷香时间又回来,手里多了件粗糙的黑色斗篷。
“穿上,遮住脸。跟紧我,不许乱看,不许说话。”
他把斗篷扔给宋观棠,“要是敢耍花样,我……我就把你关回地牢!”
宋观棠从善如流地披上斗篷,遮住大半张脸。
苏荇带着她走出偏殿,在迷宫般的魔族宫殿里穿行。路上遇到巡逻的魔卒,见到苏荇都带着三分客气行礼,口称“少主”。
宋观棠心头微动。
少主?看来少年的地位,似乎不低。
经过一处守卫森严的黑色大殿时,里面传来交谈声。
“……那人族剑修骨头真硬,受了魔刑还不肯松口。”
“毕竟是玄衍剑尊首徒。魔尊说了,留着他还有用,先关在水牢里磨磨性子。”
“还是六欲君果断,说要杀了他免得夜长梦多。要我说啊,这剑尊老儿多年未现身,指不定早就死了,哪会因为一个徒弟就蹦出来啊?”
宋观棠一惊,在斗篷下攥紧了拳。
徐澈……果然被抓了,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回去后,宋观棠望着苏荇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无论他是不是小白,此时唯有利用他了。
接下来的几天,宋观棠出奇的“听话”。
苏荇送来的食物,她乖乖吃完;问话,她也答得顺从。
偶尔还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带着点依赖看着他,轻声问:“小白,今天能出去走走吗?”
苏荇每次都被她看得耳根发热,嘴上骂着“不准叫小白!”“谁准你提要求了!”,脚步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带她出去。
狡猾的合欢修,一定对他使用什么邪术了!
这天,宋观棠又一次提出想拿回琵琶。
“就看看,不弹。”她保证,“没有武器,我心里不安。”
“不行!”苏荇想也不想地拒绝。那把琵琶太危险,他亲眼见过她用它施展的音攻有多厉害。
宋观棠抿了抿唇,眼中掠过一丝失望,随即垂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苏荇见不到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你别这副样子!不就是想出去吗?我带你去个地方,比在宫里转有意思多了!”
“真的?”宋观棠抬眼,眸中瞬间亮起细碎的光。
苏荇心头又是一跳,别开脸:“嗯。但你要听话,不准乱跑。”
“好。”宋观棠弯起眼睛,忽然伸手,指尖极轻地拂过他袖口,“小白最好了。”
一点若有若无的药香随着她的动作飘散,甜得醉人。
苏荇身体微僵,耳尖的红迅速蔓延到脖颈。他像被烫到一样抽回手,粗声粗气道:“少来这套!走了!”
他转身大步走开,心跳却快得不受控制。
宋观棠跟在他身后,眼底笑意缓缓消散。
……
“岑师兄,家族安排自有道理。若非必要,莫要违逆。”
沈月按住微颤的琴弦,抬眼看向面前眉眼含愁的红衣舞修。
两人合力拿下仙乐大会后,因实力相当,配合默契,当了许久的搭档,早已无话不谈。
当然,更多时候是岑长乐说,沈月听。
岑长乐垂下桃花眼,指尖绕着腰间流苏,幽幽叹道:
“师妹,我不想去白家联姻。你是不知道,他们……只想借我搭上玄衍!还有家族那几个老东西,平时有好处不找我,有坏事第一个想到我。”
沈月抚摸本命琴琴身处的焦痕,那是许久以前,沈氏家族陨于魔族手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