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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桌上那个小小的设备，“能在这里动手脚，无非两种可能。”
“第一，是外部的竞争对手，买通了内部人员或者用了极高明的手段潜入安装，目的是窃取商业机密，监控你的决策动向。”
接下来，他的语气变得凝重了些，“第二，也是我更倾向的可能性——是‘自已人’干的。而且，这个人或者这股势力，在集团内部拥有不小的权限，能够避开常规的安保检查，甚至对这里的安保漏洞了如指掌。”
“自已人”三个字，像重锤一样敲在蒋悦然心上。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可能的面孔，马正雄那阴沉的脸色首当其冲！
但没有任何证据，她不能妄下结论。
“无论是哪种，都说明对方已经盯上你了，而且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陈砚舟看着蒋悦然，眼神里充满了担忧，“看来姐，需要加强一下集团内部整顿了，需要将内鬼揪出来了。”
蒋悦然美眸中寒光凛冽，咬着银牙道：“放眼整个蒋氏集团，除了他马正雄，还有谁能做出这种下作无耻的事情！为了夺权，他还真是不择手段！”
陈砚舟眼神冰冷，杀伐果断地说道：“既然目标明确，证据虽然不直接，但动机和条件他都具备。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找机会，干掉他。”
“干掉他”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蒋悦然心头一凛，看向陈砚舟，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同于普通大学生的狠厉与果决。
她知道，自已的小情人在经过军训之后，真的变了。
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能够给她带来足够的安全感！
蒋悦然毕竟执掌庞大集团，思虑更为周全。
沉吟片刻，她便是压低了声音道：“直接动手风险太大，容易引火烧身。马正雄在集团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贸然行动可能会引起内部动荡，甚至被外界抓住把柄。”
“我们得让他自已跳出来，或者……创造机会，让他‘合理’地消失。”
陈砚舟立刻明白了蒋悦然的意思，点了点头道：“那就先试探一下，打草惊蛇，看看他的反应。你现在就叫他过来，就以商讨刚才网络攻击的后续处理为名。”
“正好，我跟他之间的赌注，他还没有履行呢。”
“好！”
蒋悦然赞同这个计划，立刻拿起内部电话，接通了副总裁办公室。
电话接通后，她便是直接道：“马副总，请你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关于刚才的网络袭击事件，有重要情况需要商议。”
与此同时，集团的副总裁办公室内。
马正雄正阴沉着脸，盯着自已电脑上分屏显示的监控画面。
其中一个屏幕，本该是蒋悦然办公室的实时影像，此刻却变成了一片刺眼的雪花屏！他花费重金弄到的最新款间谍设备，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妈的！”
马正雄低吼一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乱晃。
他心中又惊又怒。
惊的是，蒋悦然身边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厉害的人物，不仅能化解网络攻击，还能这么快找出他隐藏极深的窃听器？
怒的是，自已苦心经营的监视网被瞬间破除，失去了对蒋悦然动向的掌控。
他强迫自已冷静下来，迅速思考对策。
设备被发现，蒋悦然肯定怀疑到自已头上。
但现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是他干的。
他必须稳住，绝不能自乱阵脚。
就在这时，内部电话响起，传来了蒋悦然召见的命令。
马正雄心中冷笑：果然来了！想试探我？哼，老子在商海沉浮几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