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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了电话后，马正雄在办公室里静坐了片刻，脸上阴晴不定。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对着镜子挤出一个从容的微笑，这才迈步走向总裁办公室。
“蒋总，你找我？”
马正雄推门而入，语气平和，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
蒋悦然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陈砚舟则悠闲地靠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玩手机。
桌上的窃听器已经不见踪影，但在马正雄进入办公室开始，空气中便是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马副总坐。”
蒋悦然示意对面的椅子，“刚才的网络袭击事件，虽然已经解决，但我认为有必要深入调查。毕竟，这关系到整个集团的网络安全。”
马正雄从容落座，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蒋总说得是。不过这件事发生得突然，解决得也快，倒是让我很意外。”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陈砚舟，“看来蒋总身边，真是藏龙卧虎啊。”
陈砚舟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马副总过奖了。不过说到意外，我倒是想起我们之前的赌约，如果我能解决网络危机，你就要喊我一声爷爷。现在，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此言一出，办公室内的空气陡然凝固。
马正雄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看向陈砚舟，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被掩饰下去。
他当然记得那个让他颜面扫地的赌约，原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去，却没有料到陈砚舟这家伙旧事重提！
“呵呵。”
马正雄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陈先生年轻有为，能力出众，马某佩服。不过，当时也只是一句戏言，当不得真……”
“戏言？”
陈砚舟站起身来，目光直视马正雄，冷冷的道，“马副总，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尤其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有蒋总的面，难道也能当作儿戏？”
略微顿了顿，他便是不无嘲讽的道，“还是说，马副总向来习惯了口头上承诺，而实际上却阳奉阴违的主儿？”
“阳奉阴违”四个字，像一把无形的匕首，直接狠狠插入了对方的胸膛里。
马正雄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感觉到蒋悦然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
他知道，今天若是不给出一个交代，恐怕难以善了。陈砚舟这是借题发挥，步步紧逼！
深吸一口气，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知道在窃听器刚被发现的敏感时刻，不宜将矛盾进一步激化。
“陈先生言重了！”
马正雄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我马正雄说过的话，自然算数。既然我技不如人，愿赌服输。稍后我会在管理层周例会上，公开向陈同学表达歉意和钦佩。”
还真是只老狐狸，却也让陈砚舟和蒋悦然两人都明白，马正雄比想象中更难对付。
“很好，那行啊，我也正好想要看看马副总接下来会有什么表现呢。”
陈砚舟淡淡一笑，不再紧逼，他很清楚，这第一步的“打草惊蛇”已经达到效果。
马正雄不想再多做停留，转向蒋悦然：“蒋董，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先去准备一下会议材料。”
蒋悦然冷冷地点了点头：“嗯，你去吧。”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