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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正雄冷哼了一声，一甩手转身走人。
而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陈砚舟就像是不经意间的样子，用不大但足以让室内所有人都听清的声音，对蒋悦然说道：
“蒋总，看来你这办公室的安保系统形同虚设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动点手脚。幸好发现的只是个小玩意儿，要是下次被人放了点更‘刺激’的东西，比如……定时装置之类的，那可就危险了。”
闻言，马正雄整个身躯猛地一僵，只有那么零点几秒，随即恢复正常。
只不过那一瞬间的僵硬，却没有逃过陈砚舟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马正雄打开了房门，大步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关上。
“他心虚了。”
陈砚舟走到蒋悦然身边，低声道，“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听到‘定时装置’时，他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这家伙，恐怕比我们想的更胆大包天。”
蒋悦然美眸中寒光闪烁：“看来，内部整顿刻不容缓。我们必须在他做出更极端的事情之前，把他揪出来！”
陈砚舟点了点头，眼神深邃：“他刚才答应得那么痛快，恐怕不是在妥协，而是在准备后手。我们需要更快，更出其不意。”
与此同时，回到自已办公室的马正雄，猛地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混蛋，狗东西！”
马正雄咬牙切齿地吼叫着，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杀意，“陈砚舟，蒋悦然，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你们逼我的！”
他快步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从里面取出一个不记名的加密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压低了声音，却不容置疑的说道：“计划有变，他们比我们想象的警觉。原定的缓慢渗透方案行不通了……”
“启动‘清扫’计划吧。”
“我要让蒋悦然，还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彻底消失！”
马正雄离开后，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陈砚舟走到她身边，声音低沉而冷静的道：“他在听到'定时装置'时，肩部肌肉有明显的瞬间紧绷。这不是一个无辜者该有的反应。”
蒋悦然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道：“看来，他是真的打算铤而走险了。只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迫不及待。”
“狗急跳墙。”
陈砚舟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感觉到我们已经开始怀疑他，所以才会这么快露出獠牙。不过这样也好，总比他在暗处慢慢布局要强。”
就在这时，陈砚舟的军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神色顿时变得严肃。
这是一条经过三重加密的信息，来自他在军区建立的秘密联络渠道。
“怎么了？”
蒋悦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陈砚舟快速解码信息，眉头越皱越紧道：“情况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军区的朋友传来消息，马正雄最近三个月内，与一个境外账户有过多次大额资金往来。”
“而这个账户，经过追查，与一个活跃在国际上的雇佣兵组织‘实验室’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