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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众人如蒙大赦，还带着满腹的心事，以及震撼，纷纷起身，脚步杂乱地向外走去。
赵德明是被两个身形魁梧的保安给拖出去的。
会议室很快只剩下陈砚舟和蒋悦然，以及门口守着的律师和小张。
“马凯硕来了。”
蒋悦然关上会议室的门，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就在楼下，带了不少人，看样子来者不善。”
陈砚舟没有感觉到任何意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就像是刚才只是主持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例会。
“比预想的慢了点。看来他整合那些散兵游勇，费了些功夫。”
“他手里毕竟也握着一点股份，而且肯定联络了马正雄的一些旧部。直接硬闯，场面会很难看。”
蒋悦然提醒道，眉宇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商场如战场，但有些规则明面上还是要守的，尤其是涉及到上市公司和众多股东利益的时候。
“硬闯？”
陈砚舟轻笑一声，嘲讽值拉满，也带着点兴奋，“他不敢。至少现在不敢。他要是敢带着人冲进正在正常运营的公司总部，那就是授人以柄，自绝于资本市场。他顶多是来……示威，或者说，试探。”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
正雄集团总部位于这座城市的核心商务区，视野极佳。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等他上来？”蒋悦然问。
“不。”
陈砚舟转过身，眼神锐利，“我们下去。客人都到门口了，做主人的，怎么能不亲自迎接？”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率先向会议室门口走去，步伐沉稳而有力，就像是不是去面对一场潜在的冲突，而是去参加一个早已胜券在握的谈判。
蒋悦然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上。
她发现，自已似乎永远无法完全预测自已小情人的下一步。
他有时冷静得像台精密的机器，有时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冒险精神。
一楼大堂的气氛比他们上来时更加凝重。
原本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泾渭分明地站着两拨人。
一拨是以保安队长为首的公司安保人员，虽然人数不多，但勉强维持着秩序，一个个紧张不已。
另一拨，则有十几人，簇拥着一个穿着花哨衬衫，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的年轻男人，没错他正是马凯硕。
他身后跟着的人，个个神情彪悍，不像商业人士，倒更像是打手。
此外，还有几个穿着西装，但眼神闪烁的中年男人，显然是马正雄时代某些见风使舵的高管。
陈砚舟和蒋悦然从专用电梯里走出来时，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马凯硕看到陈砚舟，就如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怒火一下子燃烧了起来，他恨不得将这家伙给生吞活剥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同在江南大学的陈砚舟竟然直接将他父亲马正雄给送进去了。
而蒋悦然却跟在了身后，明显是为陈砚舟站台，这就让他恨得牙痒痒。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新任掌舵人’陈砚舟吗？”
马凯硕故意拉长了音调，咬牙切齿的道，“怎么，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破纸，就真把自已当回事了？这正雄集团，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
他身后的那群人发出哄笑声，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