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马凯硕，这个马正雄的儿子，也跟着进去了。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有些人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
陈砚舟离开时宣布的“散会”仿佛成了一句空话，几乎所有人都没敢真正离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们僵在原地，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他们之前或多或少存着看风向，甚至暗中串联给新老板制造点麻烦的心思，但此刻，那些小心思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惶恐与不安。
陈砚舟走回主位，却没有立刻坐下。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视线触及的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或低下头，或强作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
“看来，大家对我处理问题的方式，还比较满意？”
陈砚舟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嘲讽。
没人敢接话。
满意？
谁敢说不满意？
楼下那位马家大少就是前车之鉴。
“马正雄在的时候。”
陈砚舟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敲打每个人的神经，“你们当中很多人，有能力，有想法，但因为不是他的嫡系，或者不愿意同流合污，就被压着，被边缘化。”
“功劳是别人的，黑锅是自已的。我说得没错吧？”
几位资历较老，但一直未能进入核心圈子的副总裁和技术总监，眼神微微闪烁，这话无疑戳中了他们的痛处。
马正雄任人唯亲，搞小圈子文化，在集团内部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过去的事情，我懒得一件件去翻旧账。”
陈砚舟的语气陡然变得锐利，“但我这里，不养闲人，更不养两面三刀的人。想继续留在正雄，可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跟着我，真正做事，赚钱的机会。”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确保每个人都听清了他话里的重点——“赚钱”。
财帛动人心，也能够聚人心。
蒋悦然适时地走上前，将一叠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放在桌上。
小张和李律师开始将文件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
“这是保密协议。”
陈砚舟言简意赅，“内容很简单，今天在这间屋子里听到的、看到的一切，走出这个门，一个字都不准泄露。违者的后果，协议里写得很清楚。”
众人拿起协议，快速浏览。
条款异常严格，违约代价高昂得惊人，几乎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终结甚至更严重的法律后果。
但此刻，没有人犹豫。
马凯硕的下场犹在眼前，赵德明的崩溃历历在目，签下这份协议，至少表明了一种姿态，一种愿意被纳入新秩序的姿态。
更何况，陈砚舟承诺的是“赚钱的机会”。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陆续响起。
之前可能还存在的一些潜在的马正雄余孽，在刚才的清洗和楼下的震慑后，要么已经失势，要么彻底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