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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陈砚舟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蒋悦然已经趴在床上，衬衫褪到腰间，露出光滑的脊背。
在床边坐下，他的手再一次按上她的玉背上。
此时此刻，空气之中明显弥漫着某种暧昧的气息。
蒋悦然的肌肤很光滑，触感温润。
陈砚舟的手从她的肩胛一路向下，到腰际，再到大腿。
他的力道总是控制得很好，既能缓解疲劳，又不会太重。
“嗯……”
蒋悦然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
陈砚舟的手顿了顿。
“继续。”
蒋悦然的声音有些哑。
陈砚舟继续按摩，但心思已经不在手上了。
他能感觉到蒋悦然的身体在放松，在软化，甚至在回应他的按摩。
“砚舟。”
蒋悦然忽然开口。
“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听到这话，陈砚舟的手明显僵住了。
蒋悦然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陈砚舟，平静的道：“我听说，你前两天出境了。还听说，东南战区那边动静很大，连高司令都出面了。”
不得不说，她的渠道还是非常广的。
陈砚舟出境的消息，是瞒不住的，只要稍微有些地位自然就能够了解到。
陈砚舟并没有回应，而是继续按摩。
“不想说就算了。”
蒋悦然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有了些苦涩，“我知道，你现在做的事，已经不是我这种人能插手的了。但陈砚舟，你要记住，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走到哪一步，蒋氏永远是你的后盾，我……”
略微停顿了片刻后，她的眸光当荡漾着潋滟，轻咬着红唇道，“我永远都是你姐。”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重如千斤。
陈砚舟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已无话可说。
难道要说，他和高秋叶在一起了？
要说他卷入了军方，还有某个神秘组织的斗争？
要说他可能随时会死？
不，他不能说。
“姐……”
陈砚舟的声音有些干涩，却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什么都别说。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蒋悦然突然伸出手，抚上他的脸，动作非常温柔。
说罢，她便是拉着他俯身，直接对着他的嘴唇亲了上去。
这个吻，和以往都不一样。
没有激情，没有欲望，只有深深的眷恋，还有不舍。
陈砚舟抱着她，回应着，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要我。”
片刻后，蒋悦然才捧着他的脸，轻声道。
陈砚舟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却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
没有任何过多的言语，他直接低下头，重新吻住她，手开始解她的衣扣……
这一次，是最直接的索取，与给予。
蒋悦然异常热情，像是想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陈砚舟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在哭泣，但他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