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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此刻停下，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当一切结束时，蒋悦然已经浑身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她蜷缩在陈砚舟怀里，脸埋在他胸前，久久没有说话。
陈砚舟搂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心中一片混乱。
“砚舟。”
许久，蒋悦然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别的女人之间做选择……”
说到这里，蒋悦然停顿了片刻，声音却压得更低了些，“别选我。”
陈砚舟身体一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说真的。”
蒋悦然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泪，却笑着道，“我比你大，比你现实，比你……更懂这个世界的规则。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不能，也不该成为你的绊脚石。”
“姐……”
“听我说完。”
蒋悦然捂住他的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止有我一个人。我也知道，你做的事，很危险，需要有人能在战场上陪你并肩作战。那个人，不是我。”
终于，她的眼泪滑落了下来，“所以，如果有一天你必须选，选她。选那个能陪你出生入死的人，选那个能理解你所有危险和秘密的人。至于我……”
她重新埋进他怀里，缓缓的说道，“我就在这里，在蒋氏，在你需要的时候，永远是你的退路，你的港湾。”
陈砚舟紧紧搂住她，喉咙发紧，眼眶发热。
原本，他想要向蒋悦然坦白的，却没有料到对方竟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蒋悦然什么都知道。
知道他和高秋叶的事，知道他的秘密，知道他的危险。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自已的方式，爱着他，守护着他。
“姐，对不起。”
陈砚舟喉咙蠕动着，艰难的道。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
蒋悦然在他怀里蹭了蹭眼泪，“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好好活着。”
蒋悦然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得可怕，“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面对谁，你都要给我好好活着。如果你死了……”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一字一句道，“我就把蒋氏卖了，然后去陪你。我说到做到。”
“好，我答应你。”
陈砚舟心头大震，用力点了点头。
蒋悦然这才笑了，笑得很释然，有洒脱，还有一份深深的眷恋。
接着，她便是拿起手机看了眼，催促道：“快两点了，你该走了。小雨那丫头，最讨厌别人迟到。”
“好。”
陈砚舟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了衣裳。
虽然从蒋悦然的身上又薅到了368个积分，但是他却觉得这个女人对自已那是真的很好。
躺在床上的蒋悦然，看着他，忽然说：“对了，晚上要是没事，来家里吃饭。我亲自下厨。”
“好。”
陈砚舟系好最后一颗扣子，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那晚上见。”
“晚上见。”
陈砚舟走出休息室，走出办公室，走进了电梯。
当电梯门关上，隔绝了所有视线时，他才靠在轿厢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蒋悦然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选，别选我。”
“选那个能陪你出生入死的人。”
“好好活着。”
陈砚舟闭上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必须活下来，必须把“冥眼”连根拔起，必须给所有爱他的人，一个安稳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