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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
陈砚舟点了点头，谦虚的回应道。
“天才！简直是百年不遇的声乐天才！”
老者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我是声乐系的系主任，也是音乐学院的院长，我叫周国华！同学，你是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
卧槽，居然是音乐学院的院长。
牛逼了哈。
不过这家伙，有什么癖好不成？
“你好，周院长。”
陈砚舟连忙向后退了一步，略显警惕的道，“我是控制学院大一新生，陈砚舟。”
“控制学院？大一新生？”
周国华愣住了，随即脸上显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啊！陈砚舟同学，以你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嗓音条件，这样的技巧，怎么能去控制学院呢？那是对你才华最大的浪费！是音乐界的巨大损失！”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都快要喷到陈砚舟脸上了。
“同学，听我的，转到我们声乐系来！立刻！马上！我给你特批！所有手续我来搞定！”
周国华再次紧紧抓住陈砚舟的胳膊，仿佛生怕他跑了，“我会亲自做你的导师！不，我做你的老师都不够格，我给你请国内最好的声乐大师来教你！不，直接送你出国，去维也纳，去意大利，去最顶级的音乐学院深造！”
“以你的天赋，加上最顶尖的训练，我保证，三年之内，不，两年之内，你就能登上国际顶级的歌剧舞台！五年之内，你就能成为世界级的歌唱家！名扬四海，青史留名！金钱、名誉、地位，要什么有什么！比你在控制学院有前途一万倍！”
周国华不愧是搞艺术的，情绪极其饱满，描绘的前景也极具诱惑力。
若是一般有着音乐梦想的年轻人，恐怕早就被他这番话说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改换门庭了。
就连旁边的洪文婷，都被周院长这番激情澎湃的招揽给震住了，有些担忧地看着陈砚舟，怕他真的被说动了。
毕竟，成为世界级歌唱家，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万众瞩目，对很多人来说，是无法抗拒的梦想。
然而，陈砚舟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带着礼貌的微笑，眼神清澈，却没有任何波澜。
“周院长，非常感谢您的赏识与厚爱。”
陈砚舟不疾不徐地开口，“但是，我对音乐，只是爱好。我的志向，不在此处。”
“爱好？”
周国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也陡然拔高，“你管这叫爱好？你刚才展现出的天赋和技巧，是多少专业声乐学生苦练十年，甚至二十年都达不到的！你这是老天爷赏饭吃！是老天爷把金饭碗硬塞到你手里，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同学，你还年轻，可能不知道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在真正的天赋面前，所谓的‘志向’是可以改变的！你知道有多少人为了你这样的天赋，愿意付出一切吗？你知道如果你选择音乐这条路，未来会有多么璀璨吗？”
“我知道。”
陈砚舟点了点头，依旧一脸平静，“但我还是选择计算机。音乐，会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更不是我追求的事业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