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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菲菲像是抓住了把柄，立刻说道。
“沈秀英，你才见过多大世面，就在这儿指手画脚，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老师傅带徒弟那一套，那是小作坊思维，我们要的是现代化管理，是和国际接轨，你那套海岛家属院的老黄历，能管好一个工厂吗？简直是笑话。”
赵强赶紧帮腔说道。
“就是，秀英同志，你得跟菲菲同志多学习，眼光要放长远嘛，菲菲同志接触的都是高级东西，哪是你那些土办法能比的？”
陈明推了推眼镜，看看孙菲菲，又看看沈秀英。
“这个孙同学的理论确实很先进，很有指导意义，但秀英同志说的好像也更稳妥些，符合厂情。”
孙菲菲见有人动摇，更加不悦，带着命令的口吻说。
“没什么好争的，按我说的做，我这套方案拿出去，才显得我们小组有水平格局，沈秀英，你别不懂装懂，拖我们后腿。”
沈秀英也来了火气。
“孙同学，解决问题不是比谁的口号喊得响，谁的名词用得新潮，关键是看效果，纸上谈兵解决不了工厂的真正困难。”
谣言这东西，围上来就赶都赶不走
没过几天，沈秀英就察觉到，班里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她去水房打水，里面正说得热闹的几个女同学一见她进来，立刻像噤了声，
互相使个眼色，低着头匆匆出去了。